「你想做什麼?不要向民眾傳遞虛假信息!!」
礙事。
藍軒皺了皺眉,一揮手,周圍的跟班就上去攔住了少年和一同下來的科研人員們,把他們推搡到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甚至直接對他們拳打腳踢起來。
科研工作者們平時疏於鍛鍊,哪裡是這群有備而來的暴民的對手,很快身上都帶了傷。他們甚至用了特殊的藥劑,讓科研工作者們都被迫變回獸形,這樣就不會再『礙事』了。
藍軒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對著鏡頭說:
「傳遞虛假信息的是你們吧?如大家所見,我現在正在科學院,目前我們已經證實了,之前說有治癒被感染者的方法,根本就是假消息!」
「是的,就是科學院的不作為,還有軍方的、陛下的不作為,導致這次戰爭的——」
聽著他的話,有理智的人根本不信,但也有許多不明真相的群眾逐漸焦躁了起來。他說的是真的嗎?可是……
鏡頭忽然被一雙手輕輕遮住。
室內同時一靜。
一道溫柔又清朗的青年聲音,松風拂弦一般通過電流在數億觀眾耳邊低低響起。
帶著一些困惑,明明溫和卻又有掩不住的強大氣場:
「假消息嗎?誰告訴你的?」
熟悉他的人會知道,此時的顧與眠是真的生氣了。
作為一個護犢子的家長。
作為他嘴裡那個『不作為』的傲慢陛下的男朋友。
怎麼能不生氣?
淺褐色的眼睛裡一點笑意也沒有,他抱著啪嗒掉眼淚的小狐狸,把那個小小的攝像頭握在手裡看了一會兒,低聲說:
「在直播啊。」
說來巧了。
……這個他還挺擅長的。
.
藍軒驚恐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顧與眠。
是士兵親自為他開道的,他甚至在門口看見了許多個上校級還有以上的軍官,對他的態度都很恭敬,這個人類究竟是什麼來頭?
而且,怎麼會沒有人攔著他。那些暴怒的群眾們呢?
「你、你們愣著幹嘛?!」
他好不容易從那股莫名的膽寒中回過神來,生氣地環顧了一圈,發現大家的表情各異,之前被煽動出來的怒意卻都凝結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他們迷茫又疑惑地看著顧與眠,對他完全生不出惡感來。
甚至有點想親近,想露出耳朵,想被揉爪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