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水壺,走近毛毛想看看什麼情況,還沒靠近,卻見它一跳就消失在白亦面前。
這可難為白亦了,她不知道毛毛去了哪,但那叫聲又讓她有些擔心,「毛毛?毛毛?」
喊了幾聲,並沒有某隻的身影。
白亦正想再看看周圍,鼻尖恍然有一股奇異的香味略過,只覺得頭腦瞬間振奮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一抹雪白快速略過眼前,「毛毛,你……」話還未說完,就聽毛毛焦急地吱吱兩聲,而口袋邊的龍血瞬間變得滾燙。
不好!
白亦看到無端起波瀾的水潭中心,當機立斷把龍血一丟,瞬間向祭壇方向跑去。
果然幾分鐘後,身後傳來一陣震天吼聲,土地顫動,白亦光聽到就感覺步伐一個踉蹌,胸口仿佛被人壓了一塊巨石,強行把到嘴邊的一口血給咽回去。
白亦驚駭,這是什麼怪物?光吼聲的餘波都如此厲害,不由又加快了幾分腳下的步伐。
見白亦已經知道危險,前面奔跑的毛毛又消失在她眼前。
白亦能明顯感覺到那股威壓離她遠去,當然不是她跑得快的原因,她懷疑是毛毛替她吸引那隻不知名妖獸去了。
可白亦沒有任何辦法,她只能埋頭向前跑去,毛毛是噬空獸,一定不會有事的。
「墨尊,墨尊。」遙遙看見白玉柱,一股劫後餘生感湧上心頭。
「你幹了什麼?」連在祭壇里的墨燁都聽到了那聲吼聲,辯出聲音來自白亦去的那個方向後,墨燁可真的體會到了久違的焦急。
只恨自己現在毫無能力。
接下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終於看到完好無損的白亦,墨燁心頭那口氣才緩緩放下。
「呼呼呼。」走進祭壇里的白亦先喘了幾口氣,她幾乎全程沒減速,一口氣跑了將近二十公里,要不是鍊氣期的修為,她估計真的就要躺屍了。
平復下急劇跳動的心臟,白亦才緩緩開口,「我……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呼,毛毛突然叫了兩聲消失,呼,過了一分鐘不到再出現,你給的我的龍血就滾……滾燙了。」
「我趕緊照你說的丟了龍血往回跑,毛毛本來在我前面的,呼,但突然消失,我懷疑它去引怪了。」
白亦語句有些混亂,臉上透出焦急,不知道毛毛現在怎麼樣?
墨燁皺眉,「你不用急,噬空獸逃跑能力一流,它肯定不會有事。」
白亦有些腿軟,隨手拿出一個凳子就坐了上去,「墨尊,你知道是什麼回事嗎?我當時好像還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氣,有點像……花,不對,像青草,額,形容不出來。」
此刻只恨自己詞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