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這是疼痛難忍下不能控制發出的聲音。
他竟然硬生生將胸口這片鱗片給撕扯下來,金色的龍血撒了一地。
「墨、墨尊……?!」白亦呆愣原地,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該幹什麼。
「呵,呼,我沒事,嘶……。」瘋狂大喘氣,這怎麼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墨燁看白亦好像有點被嚇到,龍爪一揮,地上的龍血一乾二淨,他也變回人形。
除了臉色慘白外到也看不出什麼。
「您……您為什麼?」白亦不是傻子,墨燁這麼幹只有一個可能,這關係到他能否脫困。
「切,我都不疼,你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嘴角扯動,墨燁倒是想笑一下,可惜傷口不允許,他只能嘴上說幾句。
白亦無話可說,這種死鴨子嘴硬的龍,她還是收回那顆老媽子心吧。
見白亦收回了哭喪臉,墨燁也馬上變回面無表情。
伸手展開,這是一片比起墨燁身上其他鱗片來說偏小的鱗片。
「是我的逆鱗,你拿著它去攻擊我指定的地方,那是我推算出來這個陣法最薄弱的地方。」
白亦剛想接過鱗片,順便隨口問了一句,「這麼簡單嗎?我只要鑿一下就行了嗎?」
伸出的手落空,墨燁冷嗤一聲,「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一下?我估計以你現在的實力十年內能有進展就不錯了!」
十年?!
震驚jg
白亦成功變成表情包。
墨燁看到,到是好心給她解釋了一下,「你現在的修為每天至多只能拿我鱗片半刻鐘,多了你的手就別想要了,這還是你初步被我鱗片同化過才行,普通的築基期連半刻鐘都別想。」
這可是一條大乘期修為的龍的逆鱗,不亞於一件天階法寶,一個小小築基期想使用,半刻鐘都算好的了。
白亦沉默,十年啊,她至今也才活了二十多年,堅持最長的事是寫小說,也才7,8年吧,現在竟然有一件要持續十年的事要做,一種玄幻感湧上心頭。
說到底還是她還沒徹底適應修仙人士這個身份。
「好,那趕快開始吧,早一天是一天。」既然已成定局,那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墨燁沒有馬上把鱗片交出去,而是飛出一滴金色的龍血沒入白亦的右手。
「手掌發燙就代表你極限到了,放下龍鱗,不要逞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