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這是什麼?」白亦戳戳毛毛的小肚子,得到了只是無辜的「吱吱」兩聲。
好吧,她這個問題也是問的蠢。
白亦拿出玉符,腦中開始構想白蛋的樣子,但由於樣子實在太過普通,玉符給出的答案起碼有一百多種,她實在認不出這蛋是什麼蛋。
是剛剛打架的妖獸留下的嗎?還是早就之前就埋在那了?
白亦想把蛋帶走,但又怕拆散了一家子。
糾結幾番,白亦還是將蛋重新埋回土地,還扒拉了一點草,務必看起來和之前沒差別。
「毛毛,這樣吧,明天,要是明天來這蛋還在這我就拿走孵蛋去!」這句話與其是說給毛毛聽的,還不如說是白亦的自言自語。
也許是一直惦記著這顆蛋,白亦第二天起得比以往都早。
墨燁還在墊子上全神貫注的玩平板上的小遊戲,不需要網的那種,見白亦起來了也只是隨手把逆鱗給她,「哦,你用完就放你空間裡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墨燁視線沒有離開屏幕,白亦也隨口應了一聲,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每次歸還逆鱗也是怕墨燁擔心,既然人家不在意了,白亦空間自然不缺這麼塊地。
嘴唇蠕動一下,白亦想想還是閉上,沒把蛋的事告訴墨燁,要是今天但還在再說也不遲,要是不在了,也沒必要提一嘴。
「那我去練習了。」叮叮叮完,白亦朝墨燁方向喊了一句,但某個沉迷遊戲的傢伙連頭都沒抬,右手做了個揮手的動作,示意聽到了。
果然,這個年紀的男生都逃不開遊戲的魅力,要是讓墨燁去她的世界,接觸到那些競技遊戲,估計又是一個重度網癮少年。
白亦閃過這個念頭後就向赤道走去,她也想直接去水潭那邊,但還是強行壓抑蠢蠢欲動的心,老老實實完成了訓練後才快速向水潭邊跑去。
水潭那邊看起來和昨天沒什麼差別,只是那攤血跡變成了暗紅色,周圍的植物更是死了一片,看起來這血是不是普通的血。
白亦慶幸自己昨天沒有去觸碰這些血。
走到毛毛昨天刨土的地方,白亦蹲下身子,看起來沒有動過的痕跡。
果然,稍微撥開上面的一層薄土,熟悉的圓頂就出現在白亦眼前。
把整顆蛋挖出捧在手心,白亦感受蛋的溫度,似乎比昨天涼了一點。
這可怎麼辦,她對孵蛋的認知就是溫度,但誰知道這個世界的蛋是不是特殊點,比如需要靈力什麼的,墨燁給的玉符也沒提起過這種事啊。
遇事不決找墨燁。
抱著這顆蛋,外面給它裹了厚厚的圍巾,白亦回到祭壇那。
「墨燁,墨燁,我發現了一顆……」白亦半隻腳剛跨進祭壇。
「站住!」墨燁一聲呵將她定在原地。
「你懷裡什麼東西?」墨燁沒在玩遊戲,手裡正拿著一個魔方在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