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記住多少動作啊。
這個老師也太敷衍了吧?
但看墨燁一臉不要煩我了樣子,白亦默默走到外面的空地上,順便拿出白骨。
反正沒記住,那就先隨便甩幾下,到時候墨燁看不下去了總會多點耐心教她的。
第一個動作是什麼來著?
這麼想著,白亦腦中竟然浮現了剛剛「墨燁」那個小人,開始從頭到尾用出那套棍法。
白亦忍不住就跟著做起來。
腦中小人一遍結束,白亦也跟著收手。
等等,剛剛發生了什麼?
白亦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重新跑回祭壇。
墨燁優哉游哉地正在拼圖,說好的看我練習呢?
「傳功玉符就是這樣的,那抹是我分化出來的精神體。」
「精神體?對你不會有影響嗎?」
「哈哈哈,這種有什麼影響,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好了好了,快去練習,別偷懶,精神體大概能維持兩三天,要是在他消散前你還沒記住動作,呵呵。」
最後一個冷笑簡直是反派標誌。
白亦心裡默默吐槽一句後又跑出祭壇繼續練習。
這次,多了幾分認真和專注,她知道如果自己到時候真沒記住動作,墨燁一定不會輕饒她。
終於結束第一天訓練,白亦懶得做飯,洗漱完畢後就躺倒在床上。
一旁的貓窩上滾滾還是在睡覺,以一天24小時來算的話,它起碼要睡22小時。
白亦有些擔憂這種情況,但墨燁說沒事,這是天雲獸在自我調節身體,等出去後重新修煉就好了。
出去後。
白亦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掰掰手指頭算算,除去自己一年左右的築基時間,離墨燁的十年最短還有……不到五年。
一半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換句話,她來崖底已經六年多了?
六年,可真是不短的日子。
白亦將小本子隨手往床頭柜上一放,閉眼養神,明天還有訓練,今天自己頂多記住了一半動作,可得加油。
至於能不能出去,她已經盡人事,接下去只能聽天命了。
「你今天又要去赤道?」墨燁抿嘴,眉微皺,一副我不贊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