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燁掃過白亦的雙手,目光如炬,看的白亦有種什麼都被他知道了的感覺。
但墨燁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接過兩株靈植,直接生嚼幾下就咽了下去。
墨燁:「我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不要再去那些危險的地方了,還有五年不到的時間,我不想出意外。」
明明外表只是個少年,但墨燁此刻的氣場比白亦當年高中的年級主任都還要恐怖,那個年級主任可是當時所有學生的噩夢,他眼睛只要輕輕一掃,再調皮搗蛋的學生都不敢造次。
白亦慫了吧唧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大不了下次再找到什麼珍貴的靈植就推到毛毛身上,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好了,去練習吧。」見白亦已經答應,墨燁也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他嗅覺靈敏,加上是自己送出的丹藥,白亦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根本瞞不住他。
但是,為了給某人留個面子,墨燁還是沒有拆穿。
氣喘吁吁地完成今天的訓練量,白亦敲敲酸痛的四肢,之前成功在墨燁精神體消散前記住了棍法的動作,沒想到墨燁在傳功玉符里又加了不少基礎動作的訓練。
比如揮棒這一動作,她每天都要揮一萬下,還不算其他類似蹲馬步、柔韌性訓練這些。
墨燁還會在祭壇里看著她,一有不標準或想偷懶的企圖,呵呵。
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偏偏今天練完還不能馬上躺屍,昨天她答應了墨燁今天要做一道新菜,而且毛毛那份出場費也不能賴。
不行,想想有什麼快手菜,她只說新菜,可沒說菜名。
白亦隨手拿出一本食譜,開始翻閱。
這個好麻煩,要醃製一個小時。
這個也是,做一道菜要花兩個小時?ass。
……
嗯?
白亦隨手拿的第二本食譜是西餐,然後第二頁就被她發現了好東西。
對呀,她可以做披薩,方便快捷又簡單,味道也絕對可以,白亦以前就經常在家做,而且披薩上面加什麼都可以,每次都是不同的口味。
想到自己好久沒吃過披薩了,白亦小跑到小廚房那,既然做了那就好好做,拿出麵粉、糖、酵母和鹽,她開始揉麵團。
考慮到墨燁的胃口,白亦揉的這個麵團格外大。
至於做什麼口味的披薩,白亦猶豫糾結半響,怎麼辦,她那幾個口味都想吃。
最後,白亦還是決定一口氣烤三個,做三種不同風味的披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