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燁沒有直接回答白亦的問題,反而引出另一個話題,其實仔細一想就能知道,既然不是白亦做的,那在這個世界知道這樣食物的也只有天雲獸了。
「我也打聽到一些消息,好了,來交換吧。」
白亦對自己接下去的分析可是充滿了信心。
墨燁雙目含笑,做了一個那你先說的手勢。
白亦也不客氣,先把剛剛自己「逛街時」的經歷複述一遍。
聽到有人糾纏白亦時,墨燁揚起一個冷笑,縉雲嗎?膽子到是很大啊。
「我覺得啊,滾滾肯定還記得我們,所以才會開這麼一家臭豆腐店。」
「我們可以趁著五宗聯賽混進鎮邪宗,先和滾滾接上頭,然後還能內部突破,你覺得怎麼樣?」
墨燁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始敘說他打探來的消息。
「那次來崖底圍攻我們的四人,都還活著,而且那個年輕人還晉升到了大乘後期,成為鎮邪宗明面上修為最高的一位。」
這句話一出,白亦就不爽地冷哼一聲,「當初那火怎麼沒燒死他?」
墨燁:「我的焚世金焰沒那麼容易治好。」那個人筋脈肯定全毀,能留下一條命就是萬幸,竟然還能破而後立?
這裡面,有貓膩啊。
他本來以為鎮邪宗只是看中純血龍族的身體,可看這千年鎮邪宗的動作和當初那些大手筆,他們圖謀甚廣。
不過,這樣破壞起來不是更有成就感?
看他們謀劃多年的東西就這樣被破壞,相信那些老傢伙一定比單純的殺了他們還難受。
一死了之是最簡單的事情,他墨燁可沒那麼大方。
「神神秘秘的,你現在怎麼有話只說一半的壞毛病了?」不知道這樣的人是要被抓起來吊打的嗎?
撇了一眼碎碎念的白亦,墨燁:「想玩就去玩,天大的事我頂著。」
不就是想去那個五宗聯賽,墨燁剛好也有事要辦,不能老是陪著白亦,讓她去長長見識也好。
「我給你做了掩飾,這個世界的人看不穿你的真實修為和原型,不用擔心其他。」
「十分上道,兄弟!」豎起大拇指,白亦抱起白也就回屋,「那我就不打擾你啦。」
目的已經達到,墨燁該幹什麼就去干吧,白亦又不是個娃娃,還要時時刻刻粘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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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報名的人還是很多,白亦抱著白也將近排了半個時辰的隊才輪到她。
「修為。」
「金丹初期。」
「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