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突破元嬰期的滾滾、也就是白封淵告訴他們,「墨燁沒死,千年內他還會回到天玄大陸。」
說這句時候,白封淵面上帶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你看,他們就這麼相信了呢。」
墨燁皺眉,「我真能重新打通這界升仙路?」
白封淵神秘一笑,「你是關鍵,卻也不是關鍵。」
墨燁:「你也是大乘期,不想飛升?」
白封淵很乾脆地點頭,「當然想,可是我飛升和我想弄死鎮邪宗有什麼衝突嗎?」
「他們啊,靠著邪術屹立在天玄大陸太久了,這宗門根子已經壞了,沒有留著的必要。」
墨燁食指敲了兩下桌面,起身,「所以,你現在過來想要幹什麼?」
「去五宗聯賽,事情都會在那解決。」白封淵目光灼灼,裡面透著瘋狂。
「那個空間有什麼問題?」墨燁一針見血問出了關鍵點,他打探消息自然不會錯過五宗聯賽,也知道這次比賽據說鎮邪宗特意開闢了一個空間。
白封淵也知道墨燁不是好糊弄,讓人家去一個陌生空間要是真心懷不軌,那就是埋骨之地。
「多的我也不知道,但那個空間啊,是一切的起源,也是結束之地。」
「對了,白白也要去哦,她機緣在那。」
剛想回去讓白亦打消去五宗聯賽墨燁皺眉,「你拿什麼來保證?」
機緣通常伴隨著危險,要是白亦有何損傷,那這個機緣不要也罷。
白封淵很乾脆,他直接從口中吐出一顆散發著柔光珠子,珠子離體時他嘴角也不受控制地留下一道鮮紅血。
「我內丹,好好保管啊。」嘴裡這麼說,白封淵丟過去動作可沒半點輕柔。
內丹是妖獸性命相關之物,白封淵能把這個給墨燁,就是最大誠意了。
墨燁手一揮,內丹消失,「好,我和白亦會準時參加。」還有一個月時間,他也可以做點準備,全然相信別人不是墨燁的作風。
即使他手裡有著白封淵的內丹。
看著墨燁消失在這片空間,失去內丹的白封淵還是忍不住噴出一口血,可他毫不在意地抹掉嘴角血跡。
等待多年的心愿即將完成,交內丹算什麼?
而且他知道以墨燁那高傲性格,絕對不會昧下內丹,所以短暫失去根本無所謂。
重點是他的計劃如期進行。
白封淵瞞著一些事沒告訴墨燁,他這千年對鎮邪宗做的事可不少,就像那位縉雲,呵,真以為以他那氣運,能那麼順風順水地活到現在嗎?
到時候一起爆發,哇哦,一定很精彩。
露出一個乾淨燦爛的笑容,白封淵也離開了這片空間,他現在在想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到白白那裡蹭點好吃的,畢竟當年沒能吃到一直是他的遺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