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乘修士靈魂強度,估計要燒上一兩年吧。
白封淵眼底閃過一絲快意,才一兩年,還便宜他們了呢。
墨燁看著白封淵,他倒是心狠,連孽火都被他弄出來了。
看樣子鎮邪宗這些人沒一個無辜,要知道孽火是一種詛咒,以自己為咒。
而中咒需要媒介,看白封淵這長不大樣子,不是血就是他肉。
白封淵比墨燁想像中還要狠,這些人其實有些根本沒和他有過接觸,然而,誰讓他們有個「好祖宗」呢?
他詛咒還包含了當年那些人血脈,關係越近,詛咒越強,不過畢竟沒有直接媒介,這些人死到不會死,可能就是生不如死一段時間吧。
說不好修為等等會被廢掉也有可能變成一個傻子,但是能保住一條命不就該萬幸了嗎?
李乾臉色全黑,好歹活了二十萬年,老而成精,稍稍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怎麼都沒想到門裡那幫人膽子竟然這麼大。
天雲獸可是瑞獸,對他這麼做耗得可是門派氣運。
他之所以能活那麼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氣運沖天而且已經和這片空間半融合,可惜因為空間真正的主人不是他,這些年為了活下去他已經基本不管門裡的事。
直到墨燁這件事他才狠心出山,現在這樣子他真是恨鐵不成鋼,但怎麼都是自己一手創辦的宗門。
李乾雙眼全變黑,連眼白都消失,墨燁難殺,但天雲獸可不善攻擊,只要這個咒體死了,他們也能解放了。
「唔,墨燁,救救我唄,你看那老不死眼神真恐怖。」白封淵靠近墨燁一步,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何況李乾這種。
他和墨燁一上來就開大招威懾眾人就是為了讓他們退縮,這樣才能專心對付李乾,只要把他弄死,剩下人根本不足為懼。
李乾沒有說話,白封淵卻突然噴出一口血,他肚子處出現一個空洞。
「你內丹竟然不在體內?」李乾捂住自己滴血右臂大怒,內丹對妖獸多麼重要,誰能想白封淵不按常理出牌。
「滾滾!」白亦連忙拿出大量丹藥,這都是她從妖界帶來,效果自然不一般。
「咳,沒事,小傷而已。」白封淵笑笑,□□上傷對他來說都是小傷。
墨燁皺眉,他反應已經夠快,可也只傷了李乾手臂。
李乾畢竟掌管這個空間二十萬前,即使白封淵切斷了一時聯繫也不能完全遏制他。
剛剛他就是直接消失在原地快速給白封淵一擊後又回到原地,因為動作太快外人還以為他根本沒動。
這種招數,怎麼這麼像穀嫴族?
顯然,有這想法不止他一個人,白亦看滾滾傷勢無大礙後起身直直盯著李乾。
「你竟敢……」竟然如此對待她族人。
白亦心底湧起巨大憤怒,似乎是她好像又不單單是她。
在那幾個符號出現時白亦就有一種眼熟感,直到看到李乾剛剛傷滾滾時那招,她終於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