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墨燁腦中不由浮現這八個字，他誇人詞彙太少，這還是白亦那個世界一句話，被他記住。
墨燁忍不住抬手擋住了白亦閃閃發亮雙眼，「別那麼看我。」
他需要冷靜一下。
白亦：？？？
還沒等她問墨燁什麼情況，偏殿就來了第三人，是一個扎著小髻小童，修為卻看不透，肯定是比他們要高，畢竟出現悄無聲息。
「墨師弟，我是你二師兄，戰元初。」
「這位是穀嫴族白亦吧？」
白亦點頭應聲，墨燁則拱手，「二師兄好。」
除墨燁外，龍神一共收了四位弟子，都是龍族，其中一和三都已經去世，只剩二和四，墨燁排第五。
這位二師兄墨燁早有耳聞，人形雖是童子，修為卻已經是混元金仙初期，比龍爹還高，年齡自然也是。
妖族不流行客套話，互相通報性命後戰元初就一甩袖子，白亦和墨燁發現自己直接出現在他們參觀過廣場上。
此時廣場和一個月前完全不一樣，首先就是四周滿滿當當人，本來空曠只有傳承塔廣場現在已經看不到傳承塔，反而正中央多了一個高台，而白亦和墨燁就在這高台上，被萬人注視。
在他們出現那一刻，人聲鼎沸。
那些人沒有選擇傳音，而是直接說話，拜良好聽力所賜，白亦能清晰地聽到不少交談聲。
「女那個是穀嫴族。」
「就是那個穀嫴族？妖族雖然修煉速度比不上我們人族，但有些天賦倒是挺有用。」
「兩個小輩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搞這麼大。」
「誰知道呢，你安靜點。」
……
現在白亦已經學會了墨燁面無表情**，不慌，假裝那些人都是白菜。
墨燁那個二師兄是不是惡趣味，什麼都不說就把他們扔在這，要是心裡素質差點不知道會不會丟臉。
白亦目不斜視，面上十分淡定，現在他們兩人遠處正對面就坐著一排……神，能和龍神他們並排坐，想想也知道是什麼身份了。
「咚咚咚。」三聲鼓聲，四周瞬間安靜。
白亦就看到龍神和老祖宗同時起身，下一秒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兩人不由自主地同時跪下，然後白亦就感覺到自己頭上多了一隻手。
「今吾，乩霖（戰蒼生），收白亦（墨燁）為徒，望爾等自勉。」
「謹記師尊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