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穀嫴族的確得天獨厚,我技不如人活該被搶,但等了那麼久,終於被我等到這個機會,你徒弟還有你心心念念的三界合一,哈哈哈,我全都要破壞掉。」
直接殺掉乩霖太難,而且這有什麼意思?
魘郁也要讓他嘗嘗心痛是什麼感覺?
自己在意的人因自己而死,在意的事因自己而失敗,這才是最好的「殺人」。
魘郁看著乩霖難看的臉色,心裡是前所未有的痛快,腦海中不由又回想起當年他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生魂草的下落,費勁力氣打敗了生魂草的伴生獸,可就差那麼一點。
乩霖就出現了,什麼以後必會厚報,呵,他缺的就是生魂草啊。
想到她在自己懷中慢慢消散的場景,魘郁又是一聲冷笑。
成神是為了什麼?他活的太久了,早就不想活了。
這一刻,是那件事發生後以來魘郁最暢快的一刻。
白亦此時已經無法分出心神去聽魘郁的話,她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唇上更是被咬出血跡。
別說一天,白亦恐怕連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住了。
「白亦,別抵抗。」墨燁突然開口,只見三滴金色血液直接飛向白亦,然後快速沒入額頭。
白亦只覺得自己靈魂一陣舒坦,這是……墨燁的心頭血。
當年在崖底時墨燁就給過白亦一滴,龍族的心頭血可壯大滋養靈魂,現在的白亦剛好需要。
「我能抗住,不許再給我。」白亦咬牙,三滴心頭血一出,墨燁氣息都萎靡下去,臉色更是一片慘白,一條龍能有多少心頭血?
絕對不會超過五滴。
殊不知,魘郁也在驚訝,按道理以他半顆內丹做咒,白亦根本不會有絲毫抵抗能力,應該直接沉迷,但現在竟然還保有神志,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白亦,抱守心神,跟我念。」一旁的玄凜突然開口,「天地有靈,萬物生華……」
白亦現在根本思考不了太多,直接跟著玄凜的話開始默念,第一句話一出,她全身上下就籠罩了一層金色。
隨著這層金光的出現,白亦臉色也好了不少。
「功德金光?」有神尊認出了這層金光,他沒有出聲,就看著白亦跟著玄凜一句句念下去,直至一遍結束,第二遍再開始。
而且隨著白亦的無需玄凜引導,自發開始第三遍第四遍時,她手中的傳承塔也被帶上一層金色。
順著這層金色,屬於白亦的那道綠色光芒也同樣染上,最終一點點將七彩光球變成一顆閃著金光的七彩光球。
「竟有如此濃厚的功德金光。」幾位神尊略帶驚訝,要知道功德金光不是你做了好事就會有的,也不是修煉就能得到的,機遇實力等等缺一不可。
在場的,論功德金光可能沒一個人能比得上白亦。
「玄凜!」魘鬱憤怒地大喊,但在封印術下,他的聲音根本驚擾不到白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