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未晞抓了抓蓬松的头发,“我那时候的头发也这么长,染了金黄色,没办法那几年韩流汹涌审美就那样。一哥的头发比较长,能扎起个半丸子的那种。看见师父进来,我当时都愣了。宿舍是八人间,我们三个男嘉宾和另外五个普通士官,师父进来念了一遍条例,就问谁先来。节目组还在拍,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我只好硬着头皮第一个上。三分钟后,师父完活了,直接指着一哥让他坐过去,我到现在都记得一哥当时的表情。”
“节目组没反应吗?你们签约的时候合同条款里难道没有这方面的条款?毕竟你们身上都有代言。”闫妍不解的问。
董未晞倒是没想到闫妍一下子就想到合同上去,再一想她的专业也就理解了她这冷静犀利的逻辑方式,“也是赶巧,那时候一哥刚好没有护发方面的代言,合同里也就没有这样的内容。最后我们三个都被师父剃成了标准的寸头,我那时候对师父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公平!”虽然心里知道自己是附属品,但自尊被公平对待后,还是感念至深。
“不过师父太狠了,他剃了我们还不算,还去了女生宿舍……”董未晞说着,看了方浩一眼,男人依旧沉默开车,完全没有辩驳的意思。
闫妍想了想,“虽然我当年没看过那个综艺节目,但是我看过剪辑,女嘉宾的头发没变化啊。”
董未晞答道,“那是因为经济公司跟节目组施压,直接闹到了部队高层那里。师父人没进女生宿舍,就被高层叫走了。我们几个也都跟着去,我当时对师父又佩服又害怕,其他几个人都是存了看热闹的心,想看师父被训。结果到了高层的办公室,师父依旧是平时那样,不卑不亢。”
“那是部队,又不是摄影棚!一个个又是黄毛、又是长头发,丢的是我们军人的脸!”开车的男人终于憋不住了,低声说道。
闫妍莞尔,她能想象出方浩站的端正笔直直视部队高层和节目组时的场景,她不就是被他身上那种方正、坚毅所吸引吗。她笑着问董未晞,“然后呢?他就被撤换了?!”
董未晞往后靠了靠,下意识的就想离师父远点,“我们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结果,高层根本没说师父作法不对,只是强调女嘉宾情况特殊要注意分寸。师父紧接着说,头发不剪可以,但是进训练场必须素颜不能化妆。节目组的导演在一旁直接傻眼了,我们在外面听到时,旁边的女嘉宾都快站不住了。也不知道节目组是以为高层会替他们说话还是傻了不知道反应,最后就变成了,进入训练场嘉宾不许带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