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笑眯眯地彎起眼角,走過去,主動拉住了龍渙的胳膊:「行了,大祭司,別生氣了,瞧你這頭髮都沒幹,回洞穴,我先幫你把頭髮擦乾,免得回頭風吹得頭疼,趕緊趕緊。」
她單手推了推龍渙的身子。
龍渙依舊耷拉著臉色,一聲不吭。
秦湘發現,這人要是生氣起來,確實挺難對付的,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抱著胳膊,哎呦了一聲。
龍渙神色一變,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提了起來:「傷又疼了?」
秦湘苦哈哈地點頭:「……都怪你啊,誰讓帶你走你都不走,我這一用力,胳膊就疼。」
她一臉可憐,說得可認真了。
龍渙抿起唇角,定定地看她片刻,道:「你剛才推我,用的是這隻手。」他抓住秦湘的左手。
秦湘:「……」
雅麗和米婭站在旁邊,看到秦湘拙劣的演技被拆穿,差點笑出聲來。
秦湘難得噎了一下,耳朵有些紅,乾笑道:「……可我就是手疼了,怎麼辦,大祭司?」
龍渙冷冰冰的臉上,露出點無奈,他抓過秦湘的左手,帶著人往洞穴里去。
秦湘悄悄地舒了一口氣,回頭沖雅麗和米婭說了一聲:「你們先幫我把這些食物拿去洗一洗,等會兒我來做飯。」
雅麗和米婭忍笑,應了一聲好,便拿著食物往溪邊去了。
秦湘跟在龍渙身後,進了洞穴。
大約是顧忌著她身上有傷,龍渙的步伐不算大,像是特意遷就她。
兩個人進了洞穴後,他便拉著秦湘在草鋪上坐下來,伸手就去扒拉秦湘的肩頭。
秦湘沒拒絕,任由他把肩頭的衣服拉下去,將肩膀露了出來。
秦湘膚色白,在那圓潤的肩膀上,還是透著猙獰青紫的淤血,雖比之前淡了許多,但看上去,還是觸目驚心。
龍渙忍不住皺眉,微微濕熱的大掌,落在她的肩頭上,不敢用力,「這還不疼?拿食物,讓黑水去就好了,幹嘛非要跑一趟?」
秦湘失笑,「我傷的是肩膀,又不是腿,只是走兩步,對肩膀沒影響的。再說了,黑水跟你跑去山裡一趟,人家也累啊,這又不是多嚴重的事兒,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那麼麻煩。」
說著,她沖龍渙晃了晃肩膀,道:「只是有點酸,有點澀,也沒那麼疼了,別擔心。」
龍渙不相信:「真的不疼?」他拆穿道:「剛才你在外面還說手疼。」
秦湘輕笑了一聲,道:「大祭司,不都看出來了嗎?我那是裝的,故意逗你的,誰讓你拉著張臉,看得我害怕……」
龍渙呵呵了,「你會怕?」他才不相信。
秦湘揚起唇角,伸手捏了捏他那張冰山臉,笑:「行了行了,別拉著臉了,大祭司,你還是笑起來更好看。」
龍渙面容放鬆了一些,很無奈,瞥了瞥她的肩膀,還是不放心地問:「真的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