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後來就栽在了秦湘的手裡。
逐風越想越怒,他忍了忍,才道:「龍渙那個臭小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讓人討厭,但我感覺,那個女人比龍渙還要難纏!」
「給了她那麼高的評價?」燭龍族長正色下來,「逐風,我很少聽你誇一個雌性。」
逐風抿著嘴,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她確實,很難纏。」
燭龍族長看得出來,逐風現在更恨更怕那個女人,而不是龍渙,愈發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雌性。
逐風這人性子陰沉,如蛇,脾氣一向不算好,睚眥必報,而且很不喜歡任何雌性,在他看來,所有雌性都是附庸品,除了生育繁衍,沒有任何的用,力氣不如雄性,打獵收穫也不如雄性,完全靠雄性養著。
所以在他口裡,從未聽他誇讚過任何一名雌性。
燭龍族長心下明白,這個叫做秦湘的女人,恐怕真的很難纏。
燭龍族長沉吟片刻,道:「一個龍渙已經很難纏了……」
他們燭龍族和龍渙鬥了那麼久,一直沒個結果,兩方你來我往,前幾年他們還能夠在龍渙身上占些便宜,這兩年——他們卻有不少族人折損在龍渙手裡。
龍渙一個從那個異常血統的孩子,成長成了真正的大祭司,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兇猛厲害。
一個龍渙就已經很難對付了。
「再加上那個女人……會更難對付。」逐風補全了燭龍族長的未盡之語。
燭龍族長面色沉沉,嘆息:「是啊,龍渙那孩子太恨我們了,如果他有能力,一定會吞了我們燭龍族,現在有那個女人幫他,只怕是遲早的事情。」
逐風麵皮緊繃起來,如同鼓面,咬牙道:「不,不會的,他們休想踏進燭龍族的領地!我是不會允許的!」
燭龍族長微笑,「可是我們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呢?」
逐風頓了下,陷入沉思之中。
他們想要對付龍渙,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龍渙是大祭司,是被他們逐出燭龍族的大祭司,兩方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們都忌憚著對方,一旦有機會,一定要弄死對方。
因為誰都不會看著對方做大。
龍渙是這樣。
燭龍族也是這樣。
那麼就只能趁著他們還沒做大,解決掉龍渙和那個女人!
逐風想到了天蘭,他抬頭道:「族長,我們可以去找天蘭。」
「哦?」燭龍族長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