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恍然道:「那裡啊……離我們熊族太遠了……」
當時他所砍掉的果樹,僅限於熊族領地附近範圍內的,那麼遠的方向,他確實沒去過。
那裡有沒被砍掉的果樹,也很正常。
熊大沉悶道:「我當時就該往遠一些的地方找。」
黑雲抹掉身上沒擦乾的河水,「這不怪你,熊大大哥,那地方好遠,我們都沒去過——咦,也不對,我們沒去過,但我記得,天蘭姐姐帶人去過吧。」
黑雲求證地看向身側的黑山,「是有這麼回事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秦湘和龍渙立即看向黑雲黑山。
黑山依舊不明所以,點頭:「是啊,好像是天蘭發現的,那一片果子多,雌性嘛就只能摘一些果子,天蘭和菊雪她們,就去過幾次吧。」
秦湘和龍渙目光撞在一起。
黑水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兒,心下懊惱,又有些恍然大悟。
天蘭以前掌管女奴,黑水和她是井水不犯河水,兩個人互不管對方的事情。
他從不問天蘭對女奴任務的安排,隨便她怎麼折騰,以前看到天蘭摘了果子回來,他就分給了族人,當時還以為天蘭在山裡隨便摘的,也沒想過去問,在哪裡摘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天蘭下毒的可能性,就比他們大的多。
真的是天蘭嗎?
黑水感覺體內有人在撕扯著他似的,整個人焦灼而糾結,拿不定主意。
而此時。
站在人群深處的菊雪,聽到黑雲黑山的話,心裡一顫,面色劇變,她連忙避開人,去找天蘭。
「天蘭姐姐出事了,出事了!」
天蘭這兩天萎靡不頓,躲在洞穴里,誰也不見,也不出去。
此時她正趴在草鋪上睡著。
乍一聽到這樣吵鬧的聲音,她擰起眉頭,抬起的臉上,滿是煩躁。
她坐起來,沒好氣地道:「出什麼事了,我又沒死!」
菊雪倉皇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天蘭姐姐,不,不是你出事了,是……是他們找到了那個毒果樹!」
「什麼毒果樹?」天蘭抓了一把頭髮,沒反應過來。
菊雪快哭了,「就,就是那種,以前天蘭姐姐你說過的,有毒的那種果樹!」
天蘭抓頭髮的動作一頓,麵皮刷地一下緊繃起來,她連忙從草鋪上爬起來,有些頭暈目眩,「那,那種毒果樹被發現了?!」
菊雪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