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
他直接問：「那應該怎麼樣？昨天晚上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
秦湘覺得，她是沒辦法再跟龍渙聊下去了。
但……又不能反駁。
秦湘揉了揉滾燙的耳朵，怒瞪著龍渙，仿佛把他當成了戰場另外一方的蟲族，磨刀霍霍。
「總之……就是不能像你昨天那樣，什麼時候結束，得聽我的！要不然……你以後就抱著石頭去睡把！」
秦湘的目光太嚇人，龍渙屈服於伴侶的淫威下，也屈服於往後的幸福下，默默地點了點頭。
見他唯唯諾諾，秦湘一口惡氣終於出了，便站起身來，跟龍渙一道走了出去。
龍渙這個人其實真的很體貼，晚上胡鬧過後，也不忘秦湘喜歡乾淨，把她洗得白白淨淨的，一早上起來，都免了秦湘再去洗漱。
秦湘渾身乾爽，只是一開始走動的時候，腰間難免有些難以言喻的酸疼，但這種疼痛程度還是能夠忍受的。
秦湘沉著臉，走出洞穴外，基本上已經適應了。
而洞穴外的廣場上，此時站滿了人。
秦湘一出來，就看到了烏泱泱的人頭，當即腳步一頓。
龍渙跟她一併出來，走到她身邊，以為她是不舒服，撐住了她的腰，再次直球發射：「腰還疼？」
秦湘：「……」
那麼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好像一下子看了過來，燈光全部打在了她身上。
秦湘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頭皮都麻了。
她麻木地看向龍渙，破罐子破摔：「大祭司，好多人都在等你呢，您確定要在這時候，跟我談這些？」
第154章 本來就是最脆弱的
龍渙這才明白，秦湘站著不動，不是因為身上還難受，是因為外面的人。
龍渙咳了一聲，第一次有點尷尬。
黑水等人盯著他們，眼裡的噓聲都快化為了實質。
秦湘仿佛已經聽見他們那齊天揶揄的噓聲和口哨聲，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心想反正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龍渙這人臉皮也是可以隨意收縮增減的，在最初的尷尬過後，他很快冷靜下來，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山臉。
龍渙看向黑水，一本正經地問：「人都在這了？」
「是，都在這了。」黑水壓下了眼裡的揶揄，一本正經地回答。
龍渙點點頭，很是穩重，「按照老規矩，讓青芒帶人去漁獵，你和我帶人進山。」
黑水應了一聲是，他旁邊一個青年，也跟著應了一聲是。
秦湘這才看到，黑水旁邊還有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一二十左右，赤膊上身，只在腰間裹了一層短短的獸皮，渾身的腱子肉，皮膚黝黑健康，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除卻應了一聲是外，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