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秦湘繼續說:「還有一件事,當時你跟我第一次進山,遇到燭龍族埋伏的事兒,菊雪說也是天蘭和逐風聯手勾結的結果,當時天蘭和逐風合謀的時候,她在旁邊不小心聽見了。」
秦湘喝了一口水,笑:「不過,菊雪說了,天蘭和逐風當時說的是,只要殺了我,但逐風顯然不是這麼想,他想把我們倆都殺了,讓天蘭失望了。」
龍渙聞言面色猛地放下來,神色有點冷,「天蘭想用逐風殺了你?」
秦湘撇撇嘴,「很正常啊,她覺得她和你是,抵不過我這個天降的,看不慣我這個突然插足的小三,想弄死我可以理解。」
龍渙擰起眉來,透著淡淡地不悅:「她竟然真的和燭龍族聯手了。」
秦湘沉吟片刻道:「天蘭對你有感情,我覺得,她即便和燭龍族聯手,也不是想害你,很大概率是針對我。看守天蘭的人被打暈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不知道他們又在密謀什麼。」
已知天蘭和燭龍族有勾結,那麼那天晚上,很顯然是燭龍族的人為了再見到天蘭,出手弄暈了那三個看守天蘭的人。
燭龍族搞出那麼大的動靜,肯定是有所圖謀,而且可能還是個大圖謀。
很有可能是衝著她來的。
龍渙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他沉下臉來,不知道在想什麼,神色暗沉。
秦湘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臉,打趣道:「大祭司,想什麼呢?我都不擔心,你在擔心什麼?」
龍渙抬頭看她,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臉上作祟。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天蘭……」
說了兩個字,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秦湘卻奇異地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語,她心裡明白,龍渙其實還是將天蘭當成了親人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關於天蘭和燭龍族勾結這件事,龍渙之前就想過,甚至自己主動懷疑過。
只是懷疑歸懷疑,得到確認那一瞬間,他還是會難以接受。
秦湘垂下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扣入他的手指縫裡,沒有說話,只是陪他在這站著。
因為……
有些事情,她也沒辦法說什麼。
龍渙低頭看著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揉了揉。
龍渙不是一個有過多感情外泄的人,否則別人也不會以為,他是個冷血動物沒有心了。
過了一會兒,他便恢復如常,問了一句:「餓了嗎?」
秦湘一眨眼,面上帶起笑來,把剛才的事情不動聲色地給掠過去,沒再提起,她故作誇張地道:「早就餓了大祭司,我還以為你想餓死我呢。」
龍渙被她惹出一抹笑意來,搓了搓她的手指,便放開道:「我去弄點吃的。」
秦湘亦步亦趨:「大祭司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給你打下手。」
她笑嘻嘻地跟過來,壓根不給龍渙拒絕的機會。
龍渙也不想拒絕,便任由她跟著,兩個人先一道去取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