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渙也過去幫忙了。
秦湘原本也打算過去幫忙,但被龍渙阻止,只好留在旁邊看著。
待他們一點點挖開土層,秦湘漸漸地緊張起來,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她大約猜測到,土層下面是什麼,但沒有確認的時候,她並不在意,現在即將確認,她反而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
她也不知道這種緊張是由何而來,沒辦法壓制,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色完全放了下來,眉頭更是皺成了一團。
龍渙拿著青芒多帶來的石斧,挖開了一片土層,偶然間抬起頭來,便看到秦湘滿臉苦大仇深,不知道在怕什麼,他隱隱有些明白秦湘在緊張什麼,便給了秦湘一個安撫的眼神。
秦湘望進他的眸子裡,觸及到他的關心和安撫,心裡的燥意,在一瞬間得到了撫平,她冷靜下來,沖龍渙笑了一下,示意她沒事。
龍渙微微頷首,也跟著放下心來,便低下頭,繼續去挖土。
渠黎不遠不近地跟在龍渙身後,瞥見他們倆的小動作,他心想,大祭司和伴侶好像很恩愛呢。
他這麼想著,不由跟身邊的大祭司穀人,這麼說了一句。
對方是個小青年,性子也比較活潑,聞言他便大咧咧地道:「當然啦,我們大祭司和巫醫大人都很厲害的,大祭司是龍族,龍族一輩子只會找一個伴侶的,大祭司當然會對選定的伴侶很好啊。」
渠黎懵懂不解,「是嗎?」他嘟囔:「我以前也見過不少燭龍族的人,他們都說龍性本淫,很喜歡找配偶和伴侶呢。」
小青年不懂這些,只以為渠黎這話是在詆毀自己的大祭司,當即維護道:「那都是燭龍族在外面瞎說的!他們燭龍族是這樣,我們大祭司可不是這樣!燭龍族不是都說了嗎,我們大祭司不是他們燭龍族的人,我們大祭司是單個的龍族,單個的!」
渠黎見少年張牙舞爪的,被逗笑了,連忙道:「是是是,我當然知道大祭司和別人不一樣。」他看向秦湘和龍渙,「我只是沒想到,大祭司和巫醫大人關係這麼好。」
他說著,又看向少年問:「對了,你知道大祭司他們這次要過來挖什麼東西嗎?」
小青年搖頭:「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大祭司的話,過來挖土而已,他們沒人告訴我們要挖什麼,反正不管要挖什麼,我們都得聽大祭司的話,問那麼多幹嘛。」
小青年不懂渠黎怎麼那麼八卦。
渠黎沒看出來小青年的不解,沉浸在自己的八卦氛圍之中,「我聽我們東夷部落的人說,大祭司和巫醫大人昨天從交易市場上,拿回去一個很奇怪的東西,你們知道巫醫大人把那東西拿回去做什麼了嗎?」
「什麼奇怪的東西?」小青年依舊一臉懵,「我們沒聽說啊。」
渠黎一頓,算是看出來了,這小青年除了活潑健談外,就是個傻白甜,對大祭司谷的事情也不了解,只是一味聽從龍渙的吩咐,完全不知道八卦的樂趣。
渠黎頓時有些意興闌珊,沒有再追問。
其實他今天硬是跟過來幫忙,並不是簡單的,為了當初在這山里發生的事情。
那點事,微不足道,他相信大祭司也不會在意。
他只是好奇。
昨天晚上,他們東夷部落各個小族群的人湊在了一起,說起這些日子交換到手的東西,其中有一個小族群部落便提起,大祭司和巫醫大人拿出了很豐厚的交換物,跟他們交換了一根很奇怪的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