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龍渙到底在做什麼?
逐風面色沉了沉,他懶得搭理平龍族那個老東西,但不可否認,燭龍族長以往確實和平龍族達成了聯盟。
他們燭龍族現在如果不管平龍族的死活了,那附近其他跟著他們的鳥族們,恐怕就不會再聽從他們的話。
而且,他還有些事,想要詢問平龍族長。
思及此,逐風便對青年道:「把他帶進來,我要見他。」
青年應了一聲,唯恐逐風再發怒,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逐風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燭龍族長,片刻後,他起身走出了族長洞穴。
一出來,逐風便看到那青年,帶著一個狼狽不堪,如同落湯雞似的老頭走了進來。
逐風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認出來,那是平龍族長。
他不由有些詫異。
平龍族長長發都濕透了,貼在腦袋上、臉上、脖子上,滿臉的泥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身上還有不少傷,裹著的獸皮,也破損不堪,仿佛一根根布條掛在身上。
稍微一走動,便遮不住光似的。
逐風忍不住皺了皺眉,如果不是他之前見過平龍族長很多次,他壓根沒辦法把眼前這個人,和平龍族長聯繫在一起。
平龍族,他們一向看不慣龍族,不甘於,明明他們和龍族長得都差不多,龍族卻飛在天上,而他們被踩在腳下。
為此,他們處處學習龍族,學的高傲、講究,好像這樣,就能夠縮小他們之間的差距,讓所有人都明白,他們平龍族也是高貴的種族。
因此,平龍族長平時出入,都會格外精心打扮自己,挑選好看的獸皮,把自己清理得一塵不染,乾淨到過分。
逐風從沒見過,這麼狼狽的平龍族長。
「逐風使領!」逐風打量平龍族長的時候,他也看到了逐風,仿佛看到救星似的,躍過帶路的青年,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到逐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起來,「我終於見到你們了!你們可得救我啊!」
他說著,就要撲到逐風懷裡似的。
逐風迅速往後退了幾步。
平龍族長的動作立即僵在半空中。
他後知後覺,察覺到逐風的嫌棄,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狼狽,他伸出雙手,在臉上擦了擦。
想要擦掉臉上的泥水,但他兩隻手比臉還髒。
他沒注意到這個細節,雙手在臉上揉了揉,結果卻是越擦越髒。
逐風有些看不下去,連忙阻止:「平龍族長,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平龍族長一聽,手才停下來,頂著那烏漆麻黑的臉,哭喊著:「龍渙那個雜種,不是人!他,他鬥不過燭龍族,便拿我們平龍族出氣,叫黑水帶著人,攻戰了我們平龍族,我的族人,現在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平龍族長一邊說,一邊哭,眼淚在滿臉泥水中,衝出兩條路。
逐風不忍直視,強忍著不耐,問:「他們去攻戰了平龍族?」
平龍族長不斷地點頭,顛三倒四的,把當日被攻戰的事情,跟逐風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