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山族現在就指望著,和大祭司谷通婚,延續他們的血脈。
再說了,秦湘已經保證過,這種病毒不傳人,他們不必緊張害怕,當然願意來幫忙,和大祭司谷更加交好。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柏木磨磨蹭蹭地,終於從洞穴里走了出來。
抱著他那幾隻兔子,他打著哈欠,還沒睡夠似的。
看他那樣,著實不像是一族之長,倒像是個遊手好閒,混吃等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二代。
秦湘很好奇,這時代怎麼能養出柏木這種性格的人。
柏木懶洋洋地走到他們面前,打著哈欠問:「現在去篩檢嗎?」
「行。」秦湘收回雜七雜八的念頭,點頭應下來,旋即她看向龍渙,「大祭司,你在這看著堯山族的人吧,我和柏木族長去。」
萬一龍渙現在沒感染上,回頭和白獅族的人接觸多了感染上,那就不好了。
龍渙知道她的顧慮,都是為他好,他便答應下來。
秦湘便和柏木,一個個洞穴找過去,挨家挨戶給他們做篩檢。
好在,為了保命,加上有柏木族長在,那些白獅族人還算配合,最多哭哭唧唧兩聲,但都配合地被秦湘抽了血。
篩檢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秦湘便囑咐他們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儘量不要外出。
那些人也都答應了。
秦湘帶著採集回來標號好的血樣,和柏木回到族長洞穴外面。
她把所有血樣,依次放入檢測機器中,等待檢測結果。
在這過程里,秦湘和龍渙沒閒著,兩個人過去和堯山族的人一起,生火做石鍋,煮了好幾鍋的藥草湯,請堯山族的人幫忙,送去給白獅族那些族人喝下。
秦湘還給柏木留了一碗,送過去。
柏木聞到那苦到反胃的味道,便皺起眉來,如同面對洪水猛獸般,噔噔噔往後退了三步。
「你那是什麼東西,這麼難聞?」柏木滿臉拒絕,「我不要喝。」
「你自己是懂藥理的,難道你不知道嗎?但凡是藥,都不會是好喝的玩意兒,良藥苦口,為了你的小命,柏木族長,你就別拒絕了,趕緊喝了吧。」
秦湘把裝著藥草湯的竹筒杯,送到柏木面前。
望著那滿滿一大杯,柏木渾身都寫滿了抗拒兩個字。
秦湘卻不容拒絕,把竹筒杯塞到了他手裡。
柏木看了看她,「你這是要殺人嗎?」
秦湘微微一笑,「放心,喝這個,喝不死你,但不喝,你就真有可能死了。柏木族長,你應該還沒見過天蘭現在是什麼樣子吧?不如,我帶你去看看?畢竟,你要是不喝,天蘭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提前熟悉一下,也好,對吧?」
「……」
柏木一言難盡地盯著秦湘片刻,還是認命地端起竹筒杯,喝了一口。
但喝到嘴裡,卻意外地,沒有那麼苦。
他不由看向秦湘。
秦湘露出狡黠的笑,「裡面我加了甘草,不會很苦的,放心喝吧。」
柏木反應過來,秦湘剛才是故意捉弄他。
柏木抬頭看向幾步外,在給其他人分發藥草湯的龍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