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族和大祭司谷之間的仇恨有多深,兩個族群的人心裡都清楚。
大祭司谷不待見燭龍族,燭龍族也不待見大祭司谷。
如果不是在路上巧遇了青芒,逐雀也不願意來。
當時他和青芒碰了個正著,青芒見他神色匆匆急急忙忙的,便察覺到事情不妥,就將他攔了下來。
逐雀當時還以為,青芒是大祭司谷的先頭部隊,是去找他們燭龍族麻煩的,和青芒便交起手來。
幸好青芒反應快,攔著逐雀落下地,詢問起他們燭龍族是不是染上了疫病。
聽到疫病這兩個字,逐雀當即便停下手來,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青芒便說,天蘭也染病了。
因為天蘭,大祭司谷和白獅族內都有人染病。
逐雀也意識到,這疫病在他們沒發現的時候,已經蔓延出去,逐雀不免緊張起來,青芒要帶他回大祭司谷,他還沒來得及反對,就迷迷糊糊地跟青芒回來了。
來到大祭司谷,看到黑水的時候,他後悔卻也來不及了。
他想著,橫豎大祭司谷里有最厲害的巫醫,大祭司谷如今也染上了病,他來問問情況也好,便耐著性子,壯著膽子,來見了秦湘和龍渙。
「最先得病的人是誰?」秦湘聽到逐雀的回答,再次問道。
逐雀心想,他人已經在大祭司谷里,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是淡定的很,聽到問話,便回答道:「是平龍族的族長。」
「平龍族長?」秦湘擰起眉來,瞥了一眼龍渙。
龍渙記得,秦湘和他說過,平龍族長的伴侶和孩子,如今就在大祭司谷里,確實得病了。
逐雀不知道他們心裡的彎彎繞,點頭道:「是,前一段時間,平龍族……」他剛想說,平龍族被滅之後,又覺得不合適。
他顧忌著龍渙,改口道:「後來,平龍族長就找去了我們,在我們燭龍族住下來了,沒多久他就病了,給他治病的巫醫也病了,現在又病了好多人,都是平龍族長染上的!」
秦湘面色微沉,「你們族內病得最嚴重的人是誰?有死亡嗎?」
「現在病的最重的,就是平龍族長!」逐雀說著,聲音忽然艱澀起來,「我,我們族長死了……」
秦湘和龍渙聞言,微微一愣。
黑水驚呼起來,「築龍那老東西死了?!」
說著,他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了,連忙壓了壓情緒。
逐雀卻沒時間和他們計較這些,「嗯……但我們族長不是染病死的,他是……他是……」
他看了看秦湘,話沒說完,但秦湘心裡卻是明白的。
築龍當時被炸彈炸了一下,儘管被拉開了一些距離,可還在爆炸範圍之內,以他的年紀,那樣炸一些肯定是受不了的。
能夠撐下來這半個月,已經算是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