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山族叔氣得牙疼,大祭司谷現在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明明知道他們怕死,故意在這時候找他們的麻煩。
確切地說,沒有人能夠不怕死。
但若是計較起來,大祭司谷這種做法也沒錯。
大祭司谷和燭龍族本來就有仇,他們不趁火打劫,難道還真指望他們雪中送炭,真的來給他們做神明嗎?
塞山族叔等人,面面相覷。
沒有人開口,也沒人敢直截了當地拒絕。
他們都想活著。
死亡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恐懼。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塞山族叔見他們都不說話,忍不住喝道:「你們一個個這時候怎麼都變成啞巴了?想說什麼就說,你們都不說話,就這麼拖著,拖到你們和我這把老骨頭都死了再說?」
塞山族叔的火氣,打破了僵局。
剩下幾個人,便遲疑著開口。
「龍渙他就是故意對付我們,想要看我們燭龍族去死,他這麼做,就是欺負人,但是,現在是我們要求他們幫忙,他們要是不幫忙,咱們還是得死,這……」
「大祭司谷幫了咱們,咱們好歹還活著,燭龍族還有人繁衍下去,要是所有族人都死了,燭龍族以後就徹底沒了,再過段時間,就沒有人記得,我們燭龍族了,就像是之前被滅的部落,還有誰記得?」
「可不是……還是活著重要。」
「要說起來,以前的事兒……是我們對不住龍渙。築龍那時候,為什麼針對龍渙,我們都清楚……」
逐雀聞言,聽出來這話里有隱情。
他便問了一嘴,「族叔,我一直不明白,族長為什麼那麼恨龍渙,是有什麼原因嗎?」
「還能是什麼原因?還不就是為著族長的位置嗎?」
塞山族叔嘆了口氣,跟逐雀說起過往來,「龍渙那個伴侶跟你說什麼?她說,我們是真龍族的分支?」
逐雀點頭。
塞山族叔:「她倒是沒說錯,我們燭龍族確實不是真的龍族,真的龍族……應該長成龍渙那樣。」
逐雀驀地瞪大眼睛。
塞山族叔沒看他,自顧自地繼續。
燭龍族確實是真的龍族的一脈分支,真龍繁衍困難,需要保持真正的血脈純正,但即便如此,龍生九子,依舊各有不同。
能夠繼承血脈,成為真龍的少之又少,便繁衍出來了,各種不同的龍族分支。
他們燭龍族是其一,往北邊去,海邊還有其他兩隻龍族分支。
其餘還有一些分支,已經不復存在了。
龍族是歷史最為悠久的族群,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從他們有記憶開始,他們就一直生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