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雀也拿不定這個主意。
幾個人全部沉默著。
等了一會兒,見他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塞山族叔便道:「你們都不說話的話,那就聽我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後齊齊點頭。
這時候,能夠有一個人拿主意,擔責任,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撇開族人不說,他們也想保住自己的命啊。
人性都是自私的。
塞山族叔很快就帶著逐雀出去,找了一些自己的心腹來。
他們這樣的長輩,在族內活得時間長了,都有自己比較交好或者看好的後輩,都是自己信任的。
塞山族叔去找了四五個年輕力壯的來,唯恐逐風撕破臉後掙紮起來,不好壓制。
一行人準備妥當,塞山族叔便帶著他們,直接去找了逐風。
逐風正在安排築龍族長的身後事,族內的意思是,如若築龍族長是疫病死的,屍骨必須要燃燒才行,不能夠埋葬。
逐風沒有答應,只說,築龍族長是被秦湘和龍渙害死的,並不是疫病。
可族內剛爆發疫病,築龍族長忽然就沒氣了,這怎麼想,怎麼都覺得奇怪。
兩種意見,僵持不下。
以至於,到了現在築龍族長的後事還沒有安排。
逐風正在自己的洞穴里犯難。
看到塞山族叔帶著一群人進來,他不由一愣,起身問道:「塞山族叔,你們這是在幹嘛?」
塞山族叔直截了當地道:「大祭司谷的人,願意來幫我們族內治療疫病,但需要把你交出去。」
他不想再在這上面彎彎繞,索性說得直截點,彼此不要浪費時間,更不要抹不開情面。
既然已經選擇這麼去做了,那就去做,別為了所謂的臉面,掰扯個沒完。
「什麼意思?」
逐風愣了下,都快氣笑了,「塞山族叔,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交給大祭司谷?交給龍渙?」
塞山族叔默認。
逐風眼底微微泛紅,發怒:「塞山族叔,你是不是病糊塗了?龍渙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你就這麼相信他的話?把我交出去,他就能夠幫我們燭龍族?塞山族叔你是不是忘了,龍渙和我們是有仇的,如果我們燭龍族要是有什麼事,龍渙就是最高興的人,他恨不得我們全部死掉才好,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