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黑水一個人氣急敗壞,瞪著逐雀。
青芒雖然震驚了那麼一瞬,但他性子比龍渙還冷,根本沒什麼表示。
黑水想拉著他,跟自己一起發火,青芒卻全無反應,弄得黑水像是個啞火的炮仗,火星子都蹦到嗓子眼了,卻又被一盆冷水堵在那兒。
……
秦湘被龍渙拉著進了洞穴,便忍不住嘟囔:「怎麼就那麼輕易答應他們了?龍渙,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說話了?」
龍渙聞言,拉著她到裡面的草鋪上坐下來,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你也在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秦湘蹙眉,「我是在想,但也不是沒別的辦法……」不一定非要讓龍渙退步。
「燭龍族不僅是燭龍族。」龍渙說了一句,看似不著邊際的話。
但他的意思,秦湘卻是明白的。
龍渙和她的擔憂,是一樣的。
燭龍族現在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他們如果真的抱著『我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的心態破罐子破摔,會釀成大禍。
撇開其他的不談,秦湘和龍渙都不想將這件事鬧到那種無可挽回的地步。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做事並不能隨心所欲。
看秦湘拉著臉,不太高興,龍渙抬手攬著她,「其實,剛才我很高興。」
秦湘抬頭看他,目光不解。
龍渙卻沒有過多解釋,而是低頭,親上了她。
秦湘過了好一會兒,在幾乎缺氧的情況下,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她剛才護著龍渙,龍渙是明白的,所以他高興,也不願意讓秦湘為他的事而傷心。
這件事,由他出面,到此為止,挺好的。
起碼在龍渙看來是這樣。
燭龍族歸於大祭司谷,對外公開當年的事情,再除掉逐風這個隱患,也算是把當初的龍族名頭,還給了龍渙。
挺好的。
秦湘被龍渙放開的時候,微微喘息著,拽著他的手臂,道:「只要你高興就好,我就想讓你開心。」
龍渙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淡淡地笑了下。
秦湘感覺到他現在心情是真的挺好,側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
兩個人沒再提剛才的事兒,不知什麼時候,並肩躺在了草鋪上,龍渙抱著秦湘,兩個人就這麼依偎著,溫情永遠最動人。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透進來的光,愈發黯淡,秦湘才打著哈欠道:「躺了一會兒,都困了。」
龍渙拍了拍她的肩膀,「困了就睡。」
秦湘揉著眼睛,「不行,你不是答應了逐雀,明天去燭龍族嗎?我得去準備點東西,今晚有得忙了。」
龍渙聞言,想起來秦湘需要一些做準備的時間,有些後悔說出的話,他當時不該向逐雀承諾那麼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