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烏羅聽起來似乎並不擔心那些事,他井井有條地安排起冬日應做的事。
「冬天,是,什麼?」首領老實而誠懇地問道,她聯繫上下文大概能猜測出來冬天是指非常非常冷的時刻,但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叫。
「就是冷的時候。」烏羅深呼吸一口氣,平緩自己的心情,抽了根細木棍開始耐心講課,「現在是秋,果子多,獵物,肉肥;冬,冷,非常冷;春,發芽,開花;夏,熱,非常熱。」
首領看著他,有聽沒有懂,問道「很冷很冷?」
「對,很冷很冷的時候,我們不方便出去,可以在山洞附近活動活動。」烏羅耐心解釋道。
默先搖搖頭「大家,要睡,睡好久。」
樂贊同道「冷,就睡。」
「不是因為冷才睡。」烏羅解釋道,「睡,是因為沒有鹽,冷的時候,不能去挖泥土吃,也沒有鹽果子,獸肉吃不到,所以累。」
首領驚嘆道「你,怎麼,知道,冷,沒有挖泥土?」
拿什麼挖,你的十根小蘿蔔嗎?
烏羅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嘆氣道「冷,會受傷,不會挖。」
彈弓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方便使用,烏羅暫時把東西放好,決定明天再處理這些東西。
食物的事情重新被擺到明面上來講,烏羅招招手,讓正在倒小魚的蚩過來,這群孩子回來得比採集隊要早很多,自從烏羅教他們把掏出來的魚內臟塞進簍子裡當誘餌,他們一天少說能撈到二十近三十條魚。
蚩身上全是魚腥味,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時,獸皮上的魚鱗還在火光下閃閃發光。烏羅忍無可忍,他今天的耐性實在是足夠堅韌了,不能再被打擊了,要是理智斷線,他都不敢確定自己會幹出什麼來「行了,你停在那裡。」
正提起一隻腳的蚩眨了眨眼睛,乖巧地以金雞獨立的姿態站在原地。
「是那個人送給蚩的。」烏羅果決地回答了首領。
「給蚩?」首領問道,「為什麼?」
烏羅不緊不慢地刮著樹皮,順便將悄悄探過頭來聽熱鬧的華重新按回去,以眼神警告他最好老實幹活,繼續解釋道「蚩病的那天,他去救個孩子,是那個嬰兒。所以,他送東西過來。」
首領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正準備起來,又看了下那堆武器,問道「這個,冷起來,用?」
烏羅沒什麼耐心地點點頭,在首領就要離開時才忽然想起來,急忙喊住問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會說我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