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怪異又有點眼熟。
烏羅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了解過相似的內容。
很快他就想起了這個荒誕的場景意味著什麼,正巧應對之前他與首領所說的「我怎麼能確定我有自己的孩子」那句話。
這是「產翁制」。
母系社會本身就是建立在生育為基礎上,不管是部落里的對偶婚還是現在的外婚制,都顯然會讓孩子只知其母而不知其父。
生育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有極重要的地位。
因此在母系轉向父系時,就誕生了一種畸形的「產翁制」,意味著這個部落的形態開始從女人主導更改到男人主導,男人為了自己的權力跟地位,甚至剝奪女性生育的資格。這並不是說不讓女人生育,而是在女人生育之後,由自己來扮演這個分娩痛苦的人,取而代之「母親」的地位。
讀到相關資料時已經令人覺得可笑,親眼看到後,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烏羅覺得有點頭暈目眩,他當然能理解原始人試圖爭奪生育權力的想法,可這對於他來講更像一種陋習,因此臉色難免不太好看起來。
他開始意識到,之前那個男人對於首領的輕蔑,並不是來源於部落本身,而是因為她是個女人,父權的起源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一種霸凌跟欺占。
首領當然注意到了附近的不正常,她皺起眉頭,剛想發問,卻瞥見烏羅臉色不太好看,便關切地詢問道「烏,你怎麼了?」
「沒什麼。」烏羅搖搖頭,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感受強迫部落回去施行難以平衡的對偶婚,因此只是強迫自己冷靜地回答道,「只是不太喜歡這裡。」
首領覺得他沒有說實話,可又想不明白有什麼撒謊的理由,只好作罷。
默倒是毫不避諱,他站在烏羅身後,目光掃過整個三天部落,覺得有些怪異後便直接開口道「這裡很奇怪。他們的男人,像是女人一樣。」他頓了頓,似乎發現什麼,可斟酌了片刻,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這句話跟現代的娘炮或者娘娘腔並不是相同的意思,也沒有半點攻擊性,默是在描述一個現實,這個部落的男人在做女人才能做的事。
烏羅不太想看這些人,便將目光掃過建築物,發現有個類似「」的標緻,不過更像圖畫,有點接近重疊的金字塔,或者是群山……
這個部落已經產生標誌物了。
首領仍在用單薄的言語跟肢體動作與那個男人溝通,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首領有些生氣,她惱怒地看著那個男人,做出威脅的神態來,對方這才帶領著他們到一個火堆旁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