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而閻完全不辜負琥珀期待的,很快就從門後走了出來,他看起來應該是剛到的,不過憑藉這個世界的人平均水平的耳力,完全有可能聽完了全程對話,接上回答合情合理。他欣然低頭鑽進來,目光掃過眾人,走路都帶著一陣冷風,完全奪走眾人的主導權,仿佛天生就該身居高位,他很平淡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仰頭看著詫異的琥珀。
「我來了,你說吧。」
烏羅不禁搖頭感慨「琥珀正是聰明得恰到好處啊。」
「恰到好處?」羲絲忍不住發問。
「過分聰明的人總是盲目自信,特別是自作聰明。」烏羅意有所指,目光含著笑意落在閻的面容上,他被羲絲拉來時跑得太快,脖子始終還有些疼痛,因此蓄意打擊報復,聽起來是解釋給羲絲聽,其實是對座上的人表達不滿,「總以為自己是全對的,聰明又不過頭的人懂得曲線救國,不會太過依賴自己的智慧,反而有很多選擇。」
閻重重道「是啊,琥珀,你不該這麼盲目自信。」
琥珀「???」
要不是琥珀沒有經歷過九年義務制教育,她大概現在要說「這他媽關老娘屁事啊。」
不過琥珀仍是生動而形象地用自己的表情表達了這句話,她當然聽不懂這兩位大神在打什麼禪機,只是面色不善地抱著油罐,反正人已經來了,要說什麼都可以「閻,她會說幾個我們的話,可是我聽不懂,你知不知道她們在講什麼?」
閻略微挑眉,看向風冬,他當然聽得懂這些人整天嘰嘰喳喳在講些什麼,便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道「你怎麼了?」
這熟悉的言語讓所有的俘虜都下意識看向了他,而風冬飛速扭過頭來,速度之快幾乎能叫人聽見骨頭的響動,看起來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看得烏羅脖子一陣酸痛,忍不住抽著氣嘶嘶叫兩聲。
「你……你會說我們的話?」
「會。」閻惜字如金,他要是去做律師,恐怕要按字收費,漫不經心地看著風冬。
風冬本來以為生路無望,她不知道自己學的話對不對,結結巴巴的,看著琥珀似乎聽不太懂又沒有饒恕他們的意思,更是瑟瑟發抖起來,這下發現閻會講她們的話,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手心被地面的木刺嘩啦開一道口子,她也不疼,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
她轉頭看了下其他人,咽了咽口水「我們會努力幹活,吃得也會很少,可不可以別吃我們。」
要說之前沒有人知道風冬怎麼突然變成那樣,她這句話出口之後,全場都寂靜了下來,連男人們的臉上都帶上了一層恐慌之色。如果是在琥珀來之前說出口,他們也許會暴起傷人,畢竟當時只有幾個女人而已,可是現在閻也在,眾人本就所剩不多的勇氣立刻煙消雲散了。
所有的俘虜都竭力將自己縮成一小團蘑菇,避免被挑出來吃掉。
有幾個體格較大些的,更是把自己抱得緊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