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哲連忙舉起雙手投降:「別啊弟弟,哥哥錯了,你可千萬不要斷我糧,你借錢我,我帶你出去玩啊。」
白涼抓了一把自己後腦勺,從床上下去,說道:「好啊,改天我們去喝酒,我想去夜色。」
沈睿哲咽了咽口水,有點後悔自己誇大海口,夜色那種地方,讓他爸知道他把人帶去那裡玩,估計就是他的死期了。
他打著哈哈一筆帶過這個話題,把白涼推出臥室,大大咧咧地說:「那個先不急,咱們先吃飯,我剛才去廚房看了一眼,今晚的菜色不錯的樣子。」
白涼跟著他下樓,坐到餐桌的主位上,涼涼地說:「今晚喝王八湯。」
沈睿哲一口茶水沒咽下去,聞言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
保姆完全不聽沈睿哲的吩咐,做出來的菜不是蒸的就是燉的,不是藥膳就是大補湯,淡出鳥來。沈睿哲有一段時間沒來這邊吃飯了,拿著筷子挑了幾下菜盤,見白涼神色自若地喝下那盅王八湯,不禁打了個顫。
他湊到白涼身邊,憐憫地說:「小黏黏啊,原來你每天都在吃這樣的東西嗎?也太可憐了吧,要不哥哥帶你出去開開葷?」
白涼斜眼看他:「開哪個葷?」
沈睿哲縮了縮脖子,嘿嘿道:「當然是去吃全肉宴啊,你在想什麼呢。」
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帶你去泡妞啊,沈睿哲在心裡補上這句。
白涼把碗裡奶白色的烏龜湯喝得一乾二淨,放下碗正色道:「等過段時間吧,我下個月要進劇組了。」
沈睿哲像聽到天大的消息一樣,驚奇得放大了聲音:「啥,你真的花錢去了那個破劇組啊?」
他還以為是狗仔們沒有八卦新聞可以寫了,瞎寫的呢。
見白涼波瀾不驚的樣子,沈睿哲勾住他的肩膀湊上去問:「你真的投了兩千萬進劇組啊?」
白涼點了點頭,好像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沈睿哲佩服得五體投地,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對他人傻錢多的弟弟說些什麼,最後只能豎起大拇指:「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