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戲太過激烈,白涼披在外面繁瑣厚重的袍子好幾處被刮爛,白色的毛髮粘上了樹皮和泥土,他本人也大汗淋漓的,連頭髮都沾濕了,貼在那張美得窒息的臉上,有種脆弱的楚楚美感,令人心生憐惜。
最後白涼被男主一劍刺中心臟,提前準備好的血袋被刺穿,紅色的液體也隨之流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皮草。
服裝師在一旁連連惋惜,多好的一件衣服,那料子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皮毛,做這麼一身少說都要幾萬塊,白涼也真是捨得。
白涼的角色是個悲劇人物,垂死之際他拔出男主刺進他身體的劍,用盡最後的力氣化身為原型白兔,逃回自己的洞府。
這一路走得狼狽,白涼全身黏黏膩膩的,長袍拖過草地樹枝,十分吃力,臉上蒼白痛苦的表情著實到位,導演盯得都入迷了。
白涼終於走回自己的洞穴,原本在他手下的小妖早已作鳥獸散,裡面冷冷清清的,他扶著椅子爬到座位上坐好,靠到椅背不住地喘氣。
他保持這個狀態大概三分鐘,這裡會穿插白兔精以前的回憶,然後他吃力地扯了扯嘴唇,露出一個心滿意足又無可奈何的笑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咔!」馮導非常滿意地大喊一聲,拿著喇叭說道:「今天的戲份就到這裡,大家辛苦了,收拾東西回去吃飯!」
白涼睜開眼睛,整個人還癱在椅子上,一動不想動的樣子,蘇麗莎怕他身上的「血」把他給弄著涼了,過去手忙腳亂地給他扒衣服,披上了厚大衣。
蘇麗莎用濕巾給他擦了擦他臉上蹭到的紅色液體,見化妝師忙著給其他人卸妝,她就順手從包里拿出卸妝棉,把白涼臉上誇張的妝容擦掉。
白涼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蘇麗莎下手太重,把他的臉揉得發紅,他就往旁邊偏了偏,一點都不配合。
蘇麗莎連忙把他的臉擰回來,求饒道:「小祖宗,讓我先把你的妝給卸了,看著怪嚇人的,沈先生在村里等著您呢,咱們速度得快一點。」
白涼聞言動作一頓,好像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木然地任由她給自己卸妝。
作者有話要說:身嬌體柔的小黏黏其實是……
下一章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沈先生終於要露面啦
第11章
白涼坐著劇組的車回到村里,進村口的時候他假裝不經意的樣子往車窗外面看了幾眼,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
等去到村長家,大家都張羅著吃晚飯,馬興早早等在那裡,一見白涼下車,就上前跟他低頭說話。
「白少,先生在等您。」
白涼看著幾張桌子擺起來的飯桌上豐盛的飯菜,有些捨不得,他下午消耗了太多的體力,肚子裡早就沒有了東西,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抗議地咕咕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