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享受著沈珩久違的洗澡,舒服得要睡過去,哪想他剛要睡著,沈珩就著他窩在懷裡的姿勢把他抱了起來,出了浴室。
沈珩要穿衣服,把白涼放下去前單手把浴巾鋪好在大床上,白涼在鋪好的浴巾上滾了一圈,身上的水珠擦得七七八八,就想鑽回被窩睡覺。
換上居家服的沈珩彎腰把他從被窩裡挖出來,白涼就不耐煩地哼哼:「不要吵我,老王八蛋。」
伺候了他小半天加一個晚上的沈珩聽到他沒心沒肺的這樣一句話,眉頭一挑就捏住他的鼻子,白涼的鼻子高挺秀氣,一點都不軟,沈珩也不怕把他的鼻子捏變形了。
「起來了寶貝,我們先下去喝點粥。」
白涼半推半就地讓沈珩拉起來,被抱著也不安分,明明洗澡的時候還病怏怏的,洗完澡就像變了個人,多動症一樣在沈珩懷裡亂動。
沈珩抱著白涼,感覺他比年前長高了一些,好像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這樣抱著這麼個已經成年的年輕男孩子走路本身就不太方便。
於是他鬆了鬆手臂,還在東張西望的白涼突然感到屁股下的著力點變得不牢靠了,嚇得馬上就安分地抱住沈珩的脖子,一副怕掉下樓梯粉身碎骨的模樣。
第15章
樓下大廳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兩點,距離白涼從片場出來過去十個小時,大宅還燈火通明,保姆們也沒睡,等見到他們倆下來了,才連忙進廚房把還熱著的粥端出來。
是玉米面小米粥,白涼鼻子有點堵,他約摸著應該是剛才沈珩捏他的鼻子,導致他鼻子失靈,才沒有大老遠就聞到玉米的香味。
這樣粗糙的雜糧粥,白涼也沒有東挑西揀,他對粗糧和普通的飯菜有種特殊愛好,反而吃不慣沈珩讓保姆給他做的補品山珍海味。
估計是他小時候就沒有吃過這些好東西,在寺院裡修行的時候,齋堂常年都是粗茶淡飯,他年紀小一點,身份也特殊,齋堂的掌勺和尚怕他腸胃嬌貴吃不了干饅頭乾飯和鹹菜野菜,就給他熬玉米粥喝。
雖然廟裡不能吃肉,油水也不足,但掌勺的和尚長得油頭肥耳的,腆著個啤酒肚,笑起來眼縫都要沒有了。
那都是很久遠的記憶了,白涼甚至不知道那個師叔還在不在世,他沒讓沈珩喂,自己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抱著碗有一勺沒一勺地喝粥。
沈珩見白涼不用喂,覺得省心不少,保姆從廚房端出另一份夜宵,白涼咬著勺子忍不住往沈珩那邊看,只見是一碗堆滿牛肉的清水面,頓時失去了興趣,低頭繼續吃自己的粥。
白涼很有自知之明,他剛生了場病,胃口不好,不能吃腥的膩的。
但他又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太乖,他習慣性往口袋的地方摸,發現睡衣上沒有口袋,更加不會有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