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婭匆匆略過白涼那張無辜的臉,才發覺自己剛才太過激動,才低聲說:「沒什麼……就是突然憤青而已。」
白涼唉了一聲,輕飄飄地說道:「學姐,我一直都挺欽佩你的毅力。」
董婭如夢初醒,猛然回過頭看向白涼,臉突然有點紅,可惜因為燈籠的光線覆蓋住,白涼好像並沒有注意到。
她像是做錯事一樣,結結巴巴地給自己找台階下,跟白涼說:「時間不早了,學弟,我得在門禁前回宿舍,就先走了。」
白涼瞭然地點點頭:「好的,學姐,路上注意安全。」
董婭說要走了,這會腳下卻沒有挪動半步,她在燈影下看白涼,她這個傳聞中高高在上的學弟,看起來似乎又不像傳說中那樣高不可攀。
於是她忍不住問:「學弟你……拍完戲不回學校嗎?我聽說你只請了十天假,這麼晚了,要不要一起回去?」
白涼噢地一聲說:「我明天才回去上課,今晚跟我哥哥來這裡吃飯,你要不要跟我們吃完飯再走?」
說著他指了指對面雅間的方向,董婭只看了一眼,就連忙搖頭:「不了,我還是回去吧,學弟你們慢慢吃,我就先走了,有空再見。」
白涼也不挽留她,跟她道了再見,想起他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會說不定料理都已經上齊,沈睿哲還在等他,於是就轉身往他們的包廂走。
董婭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只見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的白涼不緊不慢地往那間象徵著貴客身份的包廂方向去。
想起來剛才的對話,白涼的語氣和態度雖然都很謙遜平和,但再怎麼平易近人,他的身份,自己跟他的差距都擺在那裡,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因為自卑和心虛,董婭甚至沒來得及去想,百科資料上寫著是獨生子的白涼,哪裡來的哥哥。
白涼回到包廂,裡面的矮桌上已經布滿了日料,那盤搭配好看的刺身就占據了桌子五分之一的面積,除此之外還有天羅婦和壽司,滿滿的一大桌。為了照顧白涼的口味和身體,沈睿哲給他點了碗烏龍麵,和一些糕點。
沈睿哲估計等了挺久,連合子跟他說話他都愛理不理了,見白涼推門進來,才鬆了一口氣:「我的好弟弟你都溜達到哪裡去了,哥哥我都擔心得要出去找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合子把麵條和筷子擺到他跟前,布好碗碟醬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