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婭看他用純良的樣子說出這樣的話,不禁問:「為什麼不讓他一起進來啊,我也可以請他吃麵的,才十幾塊錢一碗。」
說話間白涼已經坐到桌子旁邊,拿起菜單:「不用管他,說不定他拿著我的錢,去對面星巴克喝幾十塊錢一杯的咖啡呢。」
董婭覺得好像自己心裡的某塊地方崩塌了。
等面的時候董婭還是覺得自己進入二輪試鏡像做夢一樣,她拿著手機讓白涼看那條簡訊,問他是不是真的。
白涼說:「估計是真的吧,如果是騙局,沒有必要去五星級酒店啊。」
董婭這才放心下來,笑著說:「也是啊,不過你覺得我第二次試鏡會被選上嗎?我聽說我們系的系花也進入二輪了,我感覺我有點懸。」
白涼隔著麵湯散發出來的熱氣看她:「學姐,你應該要更自信一點。」
董婭嘆氣道:「可是系花長得比我好看,家裡也有關係。」
白涼笑了:「我也可以給學姐你找關係啊。」
董婭被他這句話嚇到,慌忙地看向他,一臉不可置信。
白涼低下頭吃他的面,含糊地說:「我開玩笑的啦,學姐肯定沒問題的,與其在這裡懷疑自己,不如把心思放到鑽研原作上,試鏡的時候表現得好一點。」
董婭一想也是這個理,於是心裡負擔輕了點,給自己打氣道:「你說得對。」
白涼回到家有點晚了,他跟馬興搭電梯上樓,馬興還沒拿出鑰匙開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沈睿哲冒出個頭,見是白涼回來了,連忙擠出一張大笑臉,親親熱熱地把人拉進去。
「小黏黏啊,今天你去哪裡了,哥哥在家等了你半天,都不見你回來。」
說著他還蹲下想給白涼換鞋,白涼眼皮一跳,從他手裡抬起腳,自己把鞋給穿好,走進屋裡。
沈睿哲低著頭像忠犬一樣跟在他身後,白涼越想越覺得他反常,於是停下來想要質問他,結果沈睿哲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直接撞到白涼身上去。
白涼那小身板走路都像會隨時飄起來一樣,被沈睿哲結結實實地一撞,差點跌到沙發上,沈睿哲連忙拉住他,帶他到沙發坐好來。
這實在太可疑了,白涼不想跟他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他:「哥你想要什麼?是不是沒錢了?」
沈睿哲連連擺手:「哎哎哎,小黏黏,你怎麼能這樣想呢,難道除了要錢,哥哥就不能對你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