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為什麼他大晚上的要請人家喝茶。
沈珩把白涼放到大床上, 蹲下去給他脫鞋子,白涼似乎不太樂意,腳在沈珩手裡蹬了蹬, 要縮回去到床上睡覺。
沈珩把他的鞋子都脫了,才把他的腳放到床上,然後起身去浴室放水。
他剛要走開,那邊白涼就像知道他要走一樣,爬起來抓住他的衣角。
「你要去哪?」白涼眼睛都沒睜開, 用睡得含糊的聲音問他。
沈珩停下來坐到他身邊,把他的劉海撥開,他那張漂亮的臉的輪廓全部露出來,沈珩忍不住湊上前在他額頭上吻吻,低著聲音問:「你要洗澡嗎?」
白涼聞言就很自覺地鑽到他懷裡去,沈珩輕車熟路地把他整個抱起,帶他進浴室。
沈珩往浴缸里放水,坐在簡易的椅子上給白涼脫衣服——這個椅子還是白涼到這裡後沈珩特意讓人買來的,白涼太粘人也太會撒嬌,吃飯穿衣都要人伺候。
把白涼往浴缸里一放,沈珩也脫掉自己的衣物,坐進浴缸給白涼洗澡。
白涼被沈珩搓得渾身通紅,這下是完全睡不著了,他擠到沈珩懷裡,抬頭咬他堅毅的下巴,把口水都留在上面。
沈珩感覺到下巴的柔軟和濕意,偏了偏頭吻住他,那條舌頭強勢霸道,白涼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接受。
他這樣予取予求的樣子讓沈珩來了火氣,想起自己不在國內這段時間,這個小沒良心的居然放任外界傳他跟別的女孩熱戀的緋聞,生怕他真的跟別人拍戲日久生情,沈珩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安排回國。
等白涼察覺他的怒氣,人都已經被裡里外外欺負一次,浴缸場地畢竟有限,他想逃也無處可逃,沈珩給予他安全感的雙手成為他的桎梏。
洗個澡把白涼洗得渾身酸痛,被放回床上都舒展不開身體,只能蜷著,慢慢緩解剛才的痛感跟快感。
沈珩看著他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剛才突如其來的怒意終於消失得無影無蹤,大抵是男人事後心情都不錯的原因,他甚至生出一點愧疚和憐惜,又把人抱在懷裡慢慢哄。
白涼還在哼哼唧唧地喊疼,背著他不願意跟他面對面,沈珩心疼他,不停親吻他的後腦勺。
「乖寶貝,我的年年。」
白涼手腳並用地爬出他的懷抱,縮在大床另一端對他齜牙咧嘴:「你是在國外沒人給你開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