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衣服洗過之後的確比之前穿著舒服多了,白涼這套衣服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穿起來一點都不簡單,繁瑣得連他自己都不記得先穿哪件再穿哪件,在劇組的時候也是服裝師給他穿的。
這裡沒有服裝師,白涼就把衣服往沈珩懷裡一放,然後攤手攤腳,光溜溜地站在長毛地毯上等著沈珩給他穿。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沈珩居然會穿,白涼就看著他從一堆衣服里找出白色的裡衣給他穿上,然後是外衣,再套上褂子。
然後是穿褲子,為了方便,褲子是鬆緊帶,沈珩給他套上,把裡衣系在褲腰帶里,整理好外衣和褂子,拿腰帶圍上,打個活結。
雖然手法有點生疏,但好歹也給白涼穿上了,白涼驚奇不已,問他:「你怎麼會穿這種衣服啊?」
明明沈珩很小的時候就被外公接去國外生活了,估計穿西式禮服都是別人幫穿的,平時能給他穿個普通的衣服,白涼都覺得沈珩應該是為了照顧自己練出來的,但是他居然還會穿古裝。
即使戲服是簡化過後的古裝,那也不應該在沈珩會的範疇里吧?
沈珩淡然地說:「馬興給我拍過你的劇照,我多看幾眼就記住了。」
白涼樂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舔小爺帥氣的照片,堂堂奧帝的大老闆,居然如此痴漢。」
沈珩捏他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沒心沒肺嗎?」
白涼不死心地反駁:「沒心沒肺的那是沈睿哲。」
還沒睡醒就打了個噴嚏的沈睿哲從床上驚起,一臉懵逼地呆坐了一會,見時間還早,又躺下去蒙頭睡覺。
白涼沒有得意多久,沈珩訂的牛奶燕麥粥很快就送上來,白涼一看,裡面果然加了亂七八糟的補品,那味道聞著就要吐了。
沈珩舀一湯匙餵給他,白涼偏頭拒絕,抿著嘴說難吃。
「還沒吃就說難吃,聽話,張嘴,吃完送你去片場。」
白涼拼命搖頭,說他想吃小籠包吃油條喝豆漿,結果剛開口就被沈珩塞了一嘴燕麥粥。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把燕麥粥吐回湯匙上,沈珩又怎麼看不出他的小動作,他表情一斂,靜靜地看著白涼,白涼就被嚇得乖乖把粥艱難地咽了下去。
白涼喝完那碗難吃到窒息的粥,整個人都不好了,出門的時候也蔫蔫的,被沈珩牽著走,還一路小聲嘀嘀咕咕。
沈珩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便彎腰把耳朵湊到他嘴邊,問他:「你想要什麼?」
白涼委屈巴巴地說:「喝了粥好難受,要吃你做的牛肉麵才能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