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宇走過去,用極低的聲音跟他說:「學長一定也很好奇為什麼我能拿下男二的角色,我當初試鏡的時候在白涼麵前說了幾句好話,他就讓我演男二,還給我安排簽約OR。他看起來挺好糊弄的,而且想必學長也知道,他是什麼人,討好他肯定沒有壞處。」
郁浩然聽了這番話,心高氣傲的他扭頭就走。
徐曉宇急忙追上,不死心地說:「學長,我知道白涼其實是喜歡男人的,不如你可以試一試,以你的長相,還怕哄不下他嗎?」
郁浩然聞言猛地回頭,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跟噁心——倒不是噁心白涼喜歡男人,而是噁心說出這番話的徐曉宇。
徐曉宇渾然不覺,繼續添油加醋:「而且白涼那容貌,學長你也不虧啊。」
郁浩然嫌惡地哼了一聲:「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白涼因為喝了酒,這午覺一睡就睡過頭了,蘇麗莎怎麼喊都喊不起來。
他賴在床上抱著頭說他頭疼,蘇麗莎就念叨他:「都說了不要喝酒,你還喝,這下難受的不還是你自己?你總是不聽沈先生的話,難受也是活該。」
白涼是真的頭暈,他喝不了酒,今天一連喝了幾杯,這會頭暈腦脹的,實在難受。
他這個樣子估計也拍不了戲,蘇麗莎只好跟劇組說一聲,把他的戲推到明天。
楊導接到這消息氣得要砸擴音器,這男主三天兩頭罷演,要不是看在他是出資者,早就把他刷下去換人了。
「行!出錢的都是爸爸,他都不心疼自己的錢,我還怕什麼浪費?」
白涼囔囔難受也只是難受了一會,等他把蘇麗莎趕出去,就拿起手機玩遊戲去了,這一玩就到了晚上,連房門都不出,還是馬興給他端飯上來的。
湯足飯飽,白涼終於捨得從床上下來,用力地伸了伸懶腰,再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換上寬大的睡衣。
十點多他就把蘇麗莎跟馬興趕回他們自己的房間去了,白涼下午光顧著玩遊戲,都沒有睡覺,這會兒也困得不行,正打著哈欠要上床,就聽到敲門聲。
白涼停下打哈欠的動作,頓在原地幾秒鐘,才確定有人敲門似的,慢吞吞地回去開門。
「誰啊,這大半夜的……」白涼開了道門縫,看到了外面站著的徐曉宇,才開門讓他進來,好整以暇地問:「學長這麼晚還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曉宇手裡拿著劇本,看著卻有點心神不寧,白涼又叫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陪笑道:「今天學弟你沒有去片場,有些地方我鑽研不出楊導要的那種感覺,所以就想著過來碰碰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