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現在她也是個公眾人物了,對記者惡言相對會被他們黑成狗,董婭還是很珍惜她的羽毛的,她還沒有達成自己的夢想,怎麼能在這裡就狗帶。
她只好露出跟她經紀人學來的,公式化的笑容,客氣地跟記者打太極:「咦,有這回事嗎?我作為OR的藝人,都沒有聽說過,大概是中間有什麼誤會吧。」
那晚讓人去調查白涼底細的企業家從偵探那裡得知,他們也查不到白涼的背景,這個人,或者說這個名字像是橫空出世,前十幾年的經歷都無處可查,只知道他當年買下了瑞利,現在是瑞利的老闆,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的人物,要麼就是他人生前十幾年卑微得像塵埃,要麼就是他背景深厚,又不能隨便公開,便有意隱藏,而連偵探都能瞞過去的人物,可以說是很大來歷了。
能舉辦起一個慈善會的企業家也不是什麼等閒人物,他能請來那麼多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就證明他的人脈廣,認識的人多,所以他篤定姓白的,背景大得可以瞞天過海的,幾乎是沒有,除非白涼真的只是個藝名,他本姓不是白。
但不管他背景是什麼,既然他連沈珩都敢得罪,那他們這些很多地方需要仰仗沈珩的企業家,就顧不得那麼多了,為了討好沈珩,打壓白涼就是正確的。
於是聯合舉辦那次慈善會的幾家企業都紛紛表示永不用白涼做代言,也不會投資任何有他參與的任何影視作品。
甚至還有自作聰明的,把這些事透露給媒體聽,於是媒體又傳出白涼因為得罪了企業家,企業家紛紛表示不會再對他的任何作品進行投資贊助了。
這就相當於是封殺了,還有黑粉揶揄說白涼不知天高地厚亂出風頭結果被聯名抵制,自作自受。
暢飲的廣告還沒來得及放送,就聽到這個風聲,覃總大吃一驚,以為自己戰略失誤,為了即時挽救損失,他連夜給白涼的經紀人致電。
馬興大半夜接到暢飲覃總的電話還有點奇怪,出於職業道德,他還是放下啞鈴,接通電話。
「覃總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哎呀,馬先生啊,我怎麼聽說白涼被好幾家企業聯名抵制了啊,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是怎麼回事啊,會不會對我們的合作有什麼影響。」
馬興心想原來是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他不是沒有看新聞八卦,但他以為那只是無良媒體將子虛烏有的事情誇張化而已,沒想到還真這麼嚴重。
但也只是幾家企業而已,他們跟奧帝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完全沒有必要去擔心什麼,而且也不見得他們的聯名抵制有什麼作用,之前白涼代言的三個代言廣告,商家恨不得一天無間縫播出,再用個十幾年呢,可見在個別的利益之前,聯名都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