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瑞利的放映廳待了一下午,看完電視劇節選後,有工作或者有其他事情的演員都相互告別著離開了。
周齊鳴跟白涼走在一起,突然想起來問白涼:「你還記不記得你欠我一頓飯?」
白涼其實早就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後,聽到周齊鳴提起,他才想起來,尷尬地笑了笑說:「還記得呢,這不是最近太忙了嘛。」
周齊鳴也不揭穿他,笑著說:「既然今天我們碰到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請我吃飯吧,你應該沒有其他什麼事了吧?」
就算有其他事,也得推後去做吧,白涼想到自己居然欠了別人那麼久的人情,要是再拖下去,不知道又要到什麼時候了。
欠人情一點都不舒服,白涼討厭隨時隨刻都有可能受制於人的感覺。
白涼問周齊鳴想吃中餐還是西餐,或者是火鍋,周齊鳴就說隨他便,自己什麼都不挑。
白涼覺得吃火鍋和西餐對於兩個關係正常的大男人來說有點曖昧了,他跟沈珩吃火鍋的時候都是一鍋燉,筷子在鍋里撈來撈去,也不介意會不會吃到對方的口水,西餐又太過浪漫了。
「那就吃中餐吧。」白涼這樣決定道。
於是他們倆在瑞利附近的商業街找了家格調不錯的餐廳,瑞利大樓坐落在繁華的商業區,這一點倒是很方便。
他們戴著墨鏡進餐廳,跟服務員要了個雅間,點了好幾樣菜,都是一些很大眾的菜,菜色跟價格一樣好看,但樣式和口感也就一般。
周齊鳴意不在吃飯,白涼則是挑食,兩人吃得都有些矜持,但為了完成請客的形式,他們倆也象徵性地吃一兩口。
吃到一半,周齊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跟白涼說:「其實剛才在放映廳,我就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但礙於人太多,就沒有問出來,現在你不介意我在這裡問你吧?」
白涼還在跟碗裡的魚肉做鬥爭,聞言啊了一聲,覺得有些莫名,就問:「什麼問題?」
周齊鳴笑了笑,說:「你說年長的男人會疼人,是不是代表你也喜歡年長的男人?」
白涼聽到這話並沒有太驚訝,反而還很淡定,他也不想用那塊魚做樣子了,放下筷子看著周齊鳴笑:「周叔叔這個結論是從哪裡得來的?」
周齊鳴笑道:「這不是結論,只是個猜測,如果你覺得方便,可以從正面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