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浩然見他還在裝傻,梗著脖子說:「你用OR的郵箱給我發籤約邀請,把我騙到這裡來,又叫來你們公司的副總,跟我說這是我未來的經紀人,這玩笑會不會開得太大了點?你是不是想看我高興激動的樣子,等我震驚過後再拒絕我,然後嘲笑我的失望?」
白涼聽了他說的這番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眼裡都飆出來了。
郁浩然被他笑得面色更不好了,甚至想馬上起身離開。
白涼笑夠之後從沙發上坐起來,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的水汽,笑著說:「學長我覺得你讀表演專業簡直是屈才了,你應該讀編導才對,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
郁浩然冷著臉問他:「既然你笑也笑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白涼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似乎感到不解:「你不簽約了嗎?」
「如果OR的老總真的是你,還是你要簽我的話,就算我曾經對OR多麼憧憬,我也不會接受你的邀請的。」
白涼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跟他說這樣的話,居然還有人不願意跟OR簽約,他嘖嘖稱奇,看著郁浩然說:「學長,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多少人想進OR都進不了,如今我親自簽你,你居然還拒絕?你是因為要簽你的人是我,覺得不爽而拒絕呢,還是說你單純看不上OR,想去別的公司發展?如果是前者的話,我覺得不太值得。
實話跟你說吧,張副總以前是我的經紀人,現在即使她做了公司的副總,我的工作行程也是要麻煩她來權衡的。雖然說她要管一整個公司,可能很多時間都很忙,但她確實是一個優秀盡責的經紀人。她現在就帶我一個藝人,但除了她我還有別的經紀人,她管我的時候其實不多。而且公司很多大資源都要經過她的手,可以說她什麼樣的資源都能為你爭取到——當然前提是你有那個能力,服從公司的管理。張副總的經紀能力可以說是我們公司的經紀人里最好的,不然她當初也帶不出我這樣的藝人,更不會當上公司的副總,我們公司可都是憑實力說話的,換做別的公司,我就不敢保證了。」
郁浩然聽得有點心動,但是再心動擺在他面前的條件再好,他也不想接受,先不說這是不是白涼給他下的套子,就算不是,是白涼同情他跟他簽約培養他,他也不願意接受白涼的好處,欠白涼的人情,這是他的驕傲。
他無動於衷地回答:「抱歉,就算你說得再好,對我來說也只是紙上畫的一張餅而已,我沒有把握你說得都是真的,我也沒有那個勇氣去為了你畫的餅而付出幾年的代價,我賭不起,也不想欠你的人情。」
說完這句話,郁浩然便從沙發站了起來,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白涼摸著自己的下巴,問旁邊的副總:「難道我今天的表情很不真誠嗎?」
副總公事公辦地回答:「您今天看起來就像只謀劃著名什麼的狐狸。」
白涼:「……」
眼看郁浩然就要推門出去,白涼喊住他:「喂,學長,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見郁浩然聞聲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白涼扯著嘴角,笑得十分欠揍:「你說你不想欠我的人情,可是那天在《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慶功會上,你就欠了我一個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