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的時候選擇讓阿拉入鏡,白涼是這樣想的,既然沈珩不能跟他同框,那就用他買回來的阿拉代替他跟自己合照,手上還特意戴著沈珩送給他的戒指,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就是阿拉的毛髮太長了,把他的戒指給蓋住大半部分,所以照片拍出來,他手指上的戒指並不是很明顯。
阿拉已經很久沒見過白涼的,但見到白涼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可憐它站起來有一人高的大個子,愣是委屈得像個寶寶,被牽進屋的時候,看到白涼的一瞬間就淚眼汪汪地嗷嗚嗷嗚,整個城堡都是他委屈的叫聲。
拍完照它也粘著白涼不願分開,在白涼身後亦步亦趨,時不時用嘴巴叼一下白涼的衣擺,不小心一個用力過度,把白涼寬鬆的居家服領子都給扯下去,露出大半個肩膀,上面屬於沈珩的吻痕都沒有消退。
白涼只好拿罐頭餵它,然後不停地揉它毛髮濃密、一身肥膘的身體,它舒服得時不時抬起頭嗷嗚一聲,忠誠又憨厚。
於是白涼跟沙發上坐著看報的沈珩說:「我想帶阿拉回國。」
沈珩問他:「你有時間陪它玩嗎?」
白涼:「我沒有時間的話,哥哥總會有的吧,說不定他還能帶著阿拉去泡妹子。」
沈珩就說:「那你回去的時候搭私人機吧,民航不給帶寵物。」
白涼歪頭看他:「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沈珩:「年初還有一些事要忙,可能要到春節前夕才能回去。」
白涼不開心地問:「奧地利聖誕節放假不是放到一月幾號嗎,你放假還要忙什麼?」
沈珩便放下報紙,對他招招手,等他不情不願地挪到跟前,才將他拉到懷裡抱住,下巴擱在他的額頭說:「正是因為放假了,所以要出席很多晚會,公司也有員工聚會,我不得不出席。」
白涼的腦袋抵著沈珩的胸膛,手卻捏著沈珩帶著戒指的手指玩,聽了這話,撇嘴說:「我也想去。」
沈珩笑他:「你不回去工作了嗎?」
白涼認真地看著他回答:「工作能推就推,他們不滿就去找別人。」
其實白涼是想到他回國後就要拍那個衛生巾的廣告,心裡彆扭,就想著能推後多久就推多久,恨不得他在奧地利有更正經的事要做,這樣就有藉口晚點再回去了。
想到那個烏龍代言,白涼就又氣又委屈,扁著嘴跟沈珩吐槽:「我不想拍那個代言衛生巾的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