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可是拆家大隊的扛把子,在維也納的時候都是養在後花園的狗屋裡的,那麼大的花園隨它玩鬧,但白涼這裡是高層住宅,沒有花園給它去撒野。
聽到白涼的聲音,阿拉立馬從沙發跳下去,撒丫子往樓梯跑,白涼才看到原先它踩著的位置下面還躺著個人,一看那不是沈睿哲是誰。
沈睿哲一身凌亂,一身名牌衣服皺巴巴的,算是報廢了,他也聽到了白涼的聲音,連忙坐起來,見阿拉跟在白涼身後,一臉老實安分的無辜樣子就來氣。
白涼在沈睿哲旁邊坐下,把阿拉叫過來,讓它坐下它就坐下,讓它抬爪子就抬爪子,聽話得不像是剛才那隻騎在人身上作威作福的傻狗。
白涼跟它握了握抓,又讓它看向沈睿哲,說:「阿拉,這是三哥哥,跟他握手。」
阿拉一改之前對沈睿哲調皮的性格,乖巧地伸出肥厚的爪子,等著沈睿哲伸手,沈睿哲剛才被它的爪子踩得肉痛,看著這爪子就來氣,要不是白涼就在旁邊,他都想給這不聽話的大豬教訓一頓。
沈睿哲最後還是伸出了手,阿拉吐著舌頭把爪子放到他手上,輕輕地拍了拍,十分有靈性。
沈睿哲驚於它的聽話程度,又握住它要抽走的爪子,放在自己手裡掂量幾下,不得不說爪子的肉墊還挺好玩。
白涼見他們倆握手言和,就打算去廚房找吃的,才起身,裝在睡衣前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還是沈珩的電話,白涼看了眼時間,估計是沈珩在午餐時間裡抽出空來給他打電話的。
明明才分開十幾個小時,白涼還挺想他的,他登機時是奧地利的晚上,原本沈珩還有個會議但為了多陪他一會,還把會議給推後了,陪著他在候機室里等起飛時間。
臨別前白涼格外黏人,有好好的位置不坐,非要坐沈珩身上,脫了鞋子雙手雙腳纏著沈珩要抱抱,困得哈欠連天都不願意睡。
沈珩拍著他的背讓他先睡一覺,白涼又怕自己睡得太沉,醒來就看不到沈珩了,一開始堅持著不睡,到最後實在撐不住就睡著了,還是沈珩抱著他上飛機,把他放到座椅上,他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白涼見時間不多,十分懊惱自己剛才睡過去,他甚至還想再縮回沈珩懷裡,任性地讓飛機明天早上再飛。
沈珩又怎麼看不出來他的小心思,用一個溫柔的吻把他親得稀里糊塗的,就讓保鏢把好動的阿拉牽過去,塞到他懷裡。
白涼一臉茫然地抱著阿拉的脖子,抬頭看向沈珩,沈珩哄他說:「乖寶貝,記得別讓阿拉在飛機上搗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