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瞭然道:「所以說你拍武戲從來不用替身,就是因為從小跟著師傅們學武嗎?」
白涼:「嗯,在寺院生活的那幾年跟師父們學了基本功,後來也斷斷續續練過,這對我的演員生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主持人聊著聊著發現話題聊偏了,連忙笑著把話圓回來,說:「我們還是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吧,我們聊到哪裡了來著?」
白涼提醒她說:「聊到我對《羽化》里自己的那個角色的看法了吧。」
主持人連聲應是,接著說:「你剛才說那個角色是因為惡因結惡果,才導致了一系列的悲劇,那你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也經常受到因果報應這個想法的影響呢?」
白涼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
他說得太過肯定,就連舌如蓮花的主持人一時間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緩解這種突然尷尬的氣氛,只好再次轉移話題:「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你拍的第一個反派角色吧,跟你以前的角色都有很大的出入,那拍攝的時候發生過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白涼:「還行吧,第一次拍反派,感覺還挺爽的,跟以往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唯一覺得不滿意的地方就是他的服裝太過繁瑣,化妝也要化很久。」
主持人想起來網絡上關於討論白涼那個角色身上穿的到底是真品還是假貨的話題,當然她也不會那麼直白地問白涼那些服裝是高定還是普通的道具,而是問:「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雖然你演的只是個炮灰反派,但他在造型方面還是獲得了不少好評的,你作為他的飾演者,對網友們的高度評價有什麼感想嗎?」
白涼:「當然是很感謝大家對我塑造的角色給予肯定,讓我感覺自己沒有白忙活一場。」
主持人問:「早在拍攝期間,就有小道消息說你那個角色所用到的服裝道具都是你自備的,是這樣嗎?」
白涼:「是這樣沒錯,因為當時對這個角色很感興趣,所以確定飾演者是我之後,我就跟劇組協商,讓我來準備服裝道具,也因為這樣花了不少時間,成為我沒有參加劇組開機儀式的原因之一。」
主持人瞭然地點點頭,在桌子的屏幕調出一張白涼的劇照,放大在背後的螢屏上,上面的白涼披著皮草長袍,一手拿著摺扇,一手輕握著摺扇的另一頭,用自負的表情對著鏡頭,明媚中又帶了些邪氣。
「就是這一身,我看到這張圖片的時候也被驚艷到了,這套衣服是你根據劇本讓人設計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