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姨卻跟他說:「今晚白少不在家吃,這點夠了的,您能吃多少啊。」
沈睿哲咦了一聲,問:「小黏黏今晚不在家跟我們一起過臘八節嗎?他有工作?」
素姨:「好像是要參加什麼酒會,這會馬先生跟麗莎在樓上給他換衣服呢。」
沈睿哲嘀咕道:「什麼破酒會這麼會挑時間啊,挑臘八節這麼重要的節日來舉辦,打擾我跟小黏黏過節。不行,素姨,你把豆子全煮了,我去勸小黏黏推了這個酒會。」
「哎!」素姨剛想叫住他,就看他跑了個沒影,於是只能聽他的,把剛放進冰箱的豆子拿出來,放到鍋里去煮。
「也不知道時間趕不趕得及呢。」素姨看著火候,小聲地抱怨。
沈睿哲跨過橫在客廳睡大覺的阿拉斯加,噔噔噔地從樓梯跑上二樓,去敲白涼的房門,喊道:「小黏黏,哥哥我進去了啊。」
說完他也不等裡面回復,就擰著門把推門而入。
走過玄關,沈睿哲看到站在床邊試衣服的白涼,馬興手裡拿著衣服,蘇麗莎正給他穿小馬甲。
沈睿哲已經習慣小黏黏不會自己穿衣服的設定,大大咧咧地走過去,順便看了眼鋪在大床上的幾套沒拆袋子的衣服,沈睿哲看到套在衣服外面的袋子就知道這幾身衣服都出自他爸那個專屬設計師的手筆。
白涼趁著蘇麗莎給他扣扣子,回頭看了沈睿哲一眼,問他有什麼事。
沈睿哲想起他是來勸小黏黏在家跟他和素姨過臘八節的,就問他:「今晚的酒會很重要嗎小黏黏。」
白涼扭過頭看蘇麗莎給他系扣子的動作,含含糊糊地應道:「應該不是很重要吧。」
沈睿哲聞言覺得有戲,拍著腿說:「那就好,你要不把它推了,留在家裡跟我們喝臘八粥吧,我剛去廚房看了眼,都是你喜歡吃的豆子。」
白涼啊了一聲,問:「今天是臘八節啊?」
蘇麗莎隨口應了聲是啊,白涼就有點苦惱,他最近忙得像個陀螺,就連今天他都還去拍了個雜誌封面,下午才趕回來換衣服準備赴宴。
沈睿哲搓搓手說:「好嘛,留下來我們哥倆過節,你總捨不得讓哥哥孤零零地跟素姨默不作聲地吃完臘八粥就各做各的事了吧?哥哥可是想著今天是臘八節,才這麼早回來的哦。」
白涼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推這個酒會,雖然出場費也就百萬,但出爾反爾不太好,何況他去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這一猶豫,蘇麗莎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給他穿外套了,就怕他突然說不去了,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誰知道白涼居然說:「我還是去吧,哥哥你要是覺得自己在家無聊的話,你可以出去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