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拿著勺子不願意吃了,一定要素姨去拿糖,把素姨為難得直叫他祖宗。
沈睿哲哄他說:「好了好了,乖弟弟,快把粥給喝了,你忘了你還要去參加酒會嗎,再鬧下去就要遲到了啊。」
白涼又吃了一口,還是嘗不出味道來,他覺得沒有甜味,好端端的豆子都毀了。
沈睿哲就擺出大哥哥的姿態,苦口婆心地說:「你吃那麼多糖,萬一得蛀牙了怎麼辦?要是我爸回來跟你接吻,發現你有蟲牙,那多煞風景啊。」
白涼被他這麼一說,忍不住想了一下那個畫面,遂安靜了下來,乖乖地把吃不出味道的粥給吃完了。
吃完粥他還是覺得不高興,雖然後面味覺緩了過來,但那粥本來也不算甜,估計是素姨放糖的時候就怕他得蛀牙。
阿拉見他要出門,不舍地跟在他後面,眼看就要往他身上蹭,蘇麗莎怕它把狗毛粘在白涼的新衣服上,如臨大敵地站到它面前,把它跟白涼隔開。
阿拉又怎麼會輕易善罷甘休,它的大腦袋往蘇麗莎身上一蹭,就差點把身材偏瘦的蘇麗莎給推倒。
白涼見沈睿哲偷偷從廚房抱了個糖罐子出來,覺得自己被他忽悠了,於是扯著嗓子喊了聲:「哥,你過來把阿拉帶走!」
沈睿哲還以為白涼已經走了,結果聽到這句話,嚇得他差點把手裡的糖罐子給摔了,他連忙把罐子放到不顯眼的地方,假裝他什麼事都沒做,裝傻地問白涼:「小黏黏你喊哥幹嘛?」
白涼抬起下巴指了指想找人撒嬌的阿拉,跟他說:「你來把它帶遠一點,哄著它不要讓它跟過來。」
沈睿哲見阿拉突然回頭,吐出來的大舌頭幾乎要甩它自己一臉,想到初見那天他差點被這貨舔破相,沈睿哲就心有餘悸。
見白涼看著他,沈睿哲不自然地挺了挺胸膛,壯著膽子向阿拉走過去,嘴裡還吹起了口哨,企圖吸引阿拉的注意。
果然阿拉聽到口哨聲,嗷嗚一聲就轉身,顛著一身肥肉往沈睿哲那邊跑,沈睿哲一時不察,被它推倒在沙發,狗腦袋一個勁往他臉上蹭。
白涼站在玄關處看了一會他們倆打鬧,才覺得心情好了很多,見沈睿哲招架不住阿拉的熱情,他便好心給沈睿哲支招:「哥哥,你摸一下它爪子的肉墊它就乖了。」
沈睿哲連忙伸手去撓阿拉的爪子,果然就看到阿拉停下動作,還一臉享受地眯著眼睛,突然變得傻裡傻氣的。
白涼讓蘇麗莎給他穿好外套,走之前又叮囑沉迷擼狗的沈睿哲:「哥哥,阿拉就拜託你了,你不要欺負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