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漂亮的小東西,怎麼能讓人忍心去拒絕他, 讓他哭呢,沈睿哲作為一個直男都忍不住這樣想。
白涼跟沈珩終止了通話, 眉眼也乖順地低垂下去,整個人安靜下來,一副哭累了想睡覺的模樣。
沈睿哲收回自己的手機, 抽了張紙巾幫他把臉上的眼淚鼻涕胡亂一擦, 關心地問他:「小黏黏啊,你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我讓素姨給你煮米糊糊怎麼樣?」
白涼無精打采地搖頭,聲音有氣無力的:「我不想吃東西, 我好想睡覺。」
沈睿哲見他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想讓他睡個夠吧,又怕他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沒吃東西會餓壞肚子,只好詢問醫生的意見。
醫生比較佛系, 回答說:「如果能讓他吃,就先煮點粥,如果他實在不想吃,就熱著留到他想吃的時候,點滴里有葡萄糖, 能維持他身體所需的一部分能量。」
素姨聽到這話,就下去廚房給白涼熬粥去了。
白涼燒得眼睛發熱,一直睜著很難受,就乾脆閉上,只留掛水的那隻手放在外面,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裡,好像很怕冷一樣,很快就混混沌沌地睡著了。
因為白涼發燒,沈睿哲也不想去公司了,他怕家庭醫生跟素姨忙不過來,就乾脆留在家裡看看能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然後他就在客廳陪阿拉斯加坐了一下午。
家庭醫生在白涼輸完水,等他他退燒後,又觀察了一個小時確定不會復發,才收拾東西離開,家裡就剩下沈睿哲和素姨兩個人。
他們倆忙到這會才有時間吃午飯,素姨也沒心思做什麼大魚大肉了,沈睿哲也沒什麼胃口,兩人就著給白涼熬的粥,炒了兩個下飯菜,食之無味地吃了點填填肚子。
素姨收拾廚房,又不放心白涼自己在樓上睡覺,就讓沈瑞哲上去看看。
沈睿哲一走動,阿拉就緊緊跟在他後面,搖著它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傻裡傻氣的。沈睿哲怕它跟進白涼的臥室,影響白涼休息,站在樓梯上手腳並用地趕它下去,而阿拉以為他是在手舞足蹈逗自己玩,一高興就抬起前爪站起來要跟它親近。
「去去去,下去睡你的覺,我去看你小黏黏主人呢,你別跟我進去,吵到他睡覺,他又大吵大鬧要見我爸的話,到時候哄不了他,我就拿你開刀。」沈睿哲警告完阿拉,還對著它呲了呲牙。
阿拉好像聽得懂他說了什麼,見他轉身上樓,蹲坐在樓梯上看了一會,就起身搖著自己的大尾巴慢悠悠地下去了。
沈睿哲去看了白涼,見他還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睡著,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燒,才放下心來。
白涼退燒後額頭汗津津的,沈睿哲手上都沾了不少汗水,他又伸長脖子往白涼蓋在被子裡的頸部前胸看一眼,果然也看到那些地方的皮膚上有點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