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命運,拼死反抗,嘴裡囔囔道:「你們父子倆欺負弱小,你們以大欺小,什麼仇什麼怨讓我喝中藥,我討厭你們!」
沈珩哼了一聲,伸手去捏他的嘴巴,好方便餵藥。
白涼盯著沈珩那隻大手看,等待他落下的時機,打算以死相拼,暗自里磨著一嘴小白牙。
他咬了幾次都沒咬住沈珩的手,倒是把沈珩給惹笑了,說:「你跟阿拉生活了幾天,就學會咬人了嗎?」
阿拉聽到大主人提起它的名字,馬上就從地毯上抬起大腦袋,無辜地嗷了一聲。
白涼惱羞成怒,拼盡全力抬起腦袋往上就是一口,結果被沈珩抓住機會,大手一掐,就捏住了他的兩邊嘴角,把他的嘴捏成了魚嘴。
這下白涼慌了,掙了兩下沒掙開,就很沒骨氣地求饒,可惜嘴巴被捏住,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清。
「豬豬,蟈蟈,放開額,額錯了。」
沈珩舀了一勺子的黑色藥湯,聞言說道:「現在叫爸爸都遲了。」
白涼立馬很沒骨氣地喊道:「粑粑,粑粑!」
沈睿哲:「……」
當然,就算白涼怎麼求饒怎麼賣乖,藥還是得喝的,沈珩把勺子對準白涼被捏開的嘴,毫不猶豫就把藥倒了進去,白涼用舌頭抵禦著流入的藥汁,閉緊喉頭不讓藥喝下去,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可惜藥留在嘴裡只會讓人感覺到越來越苦,白涼憋了一會實在是哭得受不了了,只能乖乖地把藥咽下去。
這一碗藥就是這麼一勺勺灌完的,白涼弄得自己兩邊側臉都是藥汁,鬢髮和脖子都濕了,滿嘴滿身都是中藥的氣味。
沈睿哲看他爸把藥餵完,才敢鬆開對白涼的桎梏,他剛才被白涼踢了好幾腳,這人看起來小小的,力氣咋就這麼大呢!
沈珩用素姨遞上來的熱毛巾給白涼擦了擦臉和脖子,白涼十分不配合,沈珩往左他就往左,沈珩往右他就往右。沈珩就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他問:「下次還敢吃香辣的東西嗎?」
白涼苦得臉都皺在一起了,聽沈珩這樣問他,他就忍不住要作對——就算是口頭上找回點面子也是好的,他應道:「我就要吃,老王八蛋你有種再灌我吃藥。」
沈珩抬起他的下巴給他擦脖子,扯著嘴巴笑了一下,問他:「藥苦不苦?」
白涼抬著下巴瞪他:「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苦不苦了。」
沈珩低聲一笑,突然低下頭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舌頭也趁機鑽進了他的口腔里,像是親吻,又像是探索一樣舔著他的口腔內壁。白涼滿嘴都是痒痒肉,被他這樣舔著,下意識就打了個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