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一把拍開他的鹹豬手,憤憤道:「什麼審美, 果然是直男。」
沈·直男·睿哲:「……」
這跟直男有什麼關係呢,這身行頭難道不是我爸那個老基佬給你買的嘛?沈睿哲不敢大聲說出來,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
沈珩換好居家服下樓,剛好容媽也把熬好的薑湯端上出來了,不多不少, 剛好三碗。
沈睿哲見有自己的份,感動得不行,剛好他才被白涼懟過,見了容媽就走過去端起一碗薑湯,裝委屈說:「偌大個家,還是容媽記得我,對我好。」
容媽笑呵呵道:「三少說的什麼話呢,這薑湯還是先生吩咐的,您不要亂想啊。」
白涼大老遠聞到了姜的氣味,他沒跟沈睿哲一起過去,反而又站遠了一些,警惕地問:「薑湯里有放糖嗎?沒有我就不喝了,給哥哥喝了吧,以免他覺得我不惦記著他。」
沈睿哲:「……」
沈珩讓容媽把剩下兩碗薑湯端到客廳里來,他坐到沙發上,端起一碗聞了聞,跟不停打量著他的白涼說:「快過來把薑湯喝了,不然要感冒。」
白涼:「你先告訴我裡面有沒有糖。」
沈珩作勢嘗了一口,然後說:「有點紅糖的味道。」
白涼將信將疑地往他那邊試探著走過去,這樣膽小怕事的樣子真是讓沈珩又想笑又想揍他。
於是等他再靠近一點點,就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他,把他強行拉到身邊,摁著他坐到自己兩腿中間的位置。
白涼慌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就要站起來跑掉,可惜沈珩提前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手腳並用地將他夾在了懷裡,讓他動彈不得。
沈珩端起一碗薑湯,吹了吹又試了試溫度,然後把碗沿抵在白涼唇上,態度十分強硬。
靠得近了,白涼才發現這薑湯只有姜的氣味,並沒有紅糖的氣味,他心裡大呼上當受騙,緊緊地閉著嘴不讓沈珩有可乘之機。
沈珩問他:「你是想喝這個,還是想喝中藥?」
白涼連忙搖頭抗議,就是不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