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哲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就主動跟他交代了:「這個蛋糕是我爸今天早上去蛋糕店親手做的,驚不驚喜?」
白涼想起他年前還因為沈珩沒有陪他過生日而生氣,沒想到今年沈珩不但跟他一起過生日了,還親手給他做了個蛋糕。
沈睿哲難得見他在自己面前楞楞的樣子,又說道:「一會還有更驚喜的呢。」
白涼聞言十分配合地瞪大了眼睛,沈睿哲以為白涼是被自己的話震懾到了,正要自我膨脹,後面就傳來了他爸的說話聲。
「年年,到我這裡來。」
白涼看著站在樓梯上,同樣穿了一身暗紅色唐裝的沈珩,一時間連思考都忘了,大腦一片空白。
沈珩見他都傻了,只能自己走過去,拉起他的手,把白涼剛才洗澡時取下來的戒指戴到他手上,然後跟在場的人說:「今晚算是我跟白年的一場小型婚宴,同時也是為了給白年慶祝雙十生日,大家今晚可以隨意點。」
沈睿哲馬上帶頭喝彩,吆喝道:「切蛋糕!切蛋糕!」
白涼整個人都懵了,就連沈珩帶著他的手一起切蛋糕都沒回過神,他被沈珩從後面摟住,被沈珩的氣息包圍,耳邊聽到的都是沈珩呼吸的聲音,除此之外別人的聲音都已經自動過濾掉了。
沈珩把切下來的蛋糕放到盤子上,由管家分給大家,最後才把最上面那兩隻熊弄下來,分別放到兩個盤子裡,大的那個遞給白涼,小的那個留給他。
白涼聞到了巧克力的香味,嘗了一口才發現這熊是用巧克力蛋糕胚切割而成的,而黑色的領結就是巧克力醬。
他吃驚地與沈珩對視,完全不知道他自己嘴角上沾了一點巧克力醬,沈珩笑了一下,彎腰親了上去,用舌頭幫他舔掉。
大家自然都看到了,平時因為主僕有別,就算看到主人家親熱也不敢說什麼,但沈珩說了今晚可以隨心所欲地玩樂,那他們就乾脆把他們當做是這場婚禮的嘉賓,喝彩聲一個比一個大。
「親一個!親一個!」
白涼看著沈珩近在咫尺的臉,大概是受到了一萬點周圍聲音的蠱惑,他稍微往前湊近一點,主動地吻住了沈珩。
「好!」沈睿哲激動得像是他結婚了一樣,高呼一聲然後開了一瓶香檳,走到用酒杯堆起來的金字塔那裡,從上面往下倒酒。
混亂中兩杯酒遞到了沈珩跟白涼麵前,沈珩拿起一杯放到白涼手中,自己也拿了一杯,兩人很有默契地繞過彼此的手臂,爽快地喝了交杯酒。
這場家庭宴會一直鬧到了凌晨,大家嬉鬧的時候也沒忘了要倒計時,可惜那會白涼已經因為喝了點酒,又消耗了不少精力,早已經困得昏昏欲睡了。
沈珩抱著他提前離場,其他人也沒覺得遺憾,更加沒有挽留,大家都懂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