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幾個設計師每個季度都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花式改良T恤衛衣襯衫毛衣羽絨服外套褲子,末了把方案交去給沈珩的生活助理過目,慘烈的時候幾乎設計稿全部陣亡。
要不是看在沈珩給的待遇比在奢侈品牌公司工作時的還要好,他們都不想幹了。
沈珩請的那些設計師里有一位外籍國人,是位年輕的媽媽,她的時尚細胞沒有其他人的好,在原先公司工作時也很不得志,後來被沈珩一起挖過去,反而她的設計頻頻得到沈珩的青睞,甚至還被提拔成工作室的設計總監。對此其他人很是不解,曾經在沈珩面前旁敲側擊地問過為什麼,沈珩說因為她做的衣服里包含了一位母親對於兒子的所有冀望。
白涼應該像所有長輩眼裡所期望的孩子一樣,乖巧可愛,活潑陽光,這也正是沈珩心中所想。
當然白涼不可能知道這些,他只會偶爾地嫌棄沈珩給他穿的衣服有各種各樣的惡趣味,即使隨意如白涼這樣,有些衣服他都不敢穿出去,他會覺得自己是個故意賣萌裝嫩的大齡巨嬰。
白涼稱之為沈珩這個老男人的別樣浪漫情懷。
沈珩在衣櫃裡挑選一番,拿出一件白色的加厚衛衣和淡藍色的短款羽絨服,然後幫白涼穿上,還給他圍了一條米黃色的針織圍巾。
拜訪恩師的禮品已經準備好,就一箱珍貴的藥酒,一籃子水果,老先生為藝術奉獻了大半生,從不過度享受生活,也不接受別人的厚重物品,白涼跟在他身邊近十年的時間,對他的品行了如指掌。
白涼本來想自己開車去就行了的,但沈珩擔心今天大年初一,路上容易堵車出車禍,就執意要送他去。白涼坐上車,看著沈珩也坐進來,突然感嘆道:「要不是我老師年紀大了我怕他接受不了男男關係,我肯定把你也帶去給他看看,雖然你年紀大了點,但醜媳婦也得見公婆不是?」
沈珩也沒有反駁他,只是握住他的手,跟他說:「不急,我們可以慢慢等,等到大家都能接受的那一天,等國內通過同性婚姻法,我們就去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