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也望了一眼大門,說道:「我還不滿一歲的時候就被父母寄養在這裡了,一直到我六歲上小學才回城裡。」
主持人:「不到一歲?天啊,那豈不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嗎?你父母怎麼捨得把你自己放在這裡, 是有什麼情非得已的原因嗎?」
白涼笑道:「哪裡有什麼情非得已,只是我跟這座寺院有緣,又因為我身體素質不行,我父母才將我託付給這裡的住持師傅,讓這裡的師傅們教我強身健體的功夫。」
主持人恍然大悟:「原來你拍武戲從來不用替身而是親自上場,是因為你從小就在這裡學功夫,身懷絕技啊,不過年紀那么小,當初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白涼一邊爬階梯一邊說:「也沒有吃什麼苦,這裡的師傅們都很好說話,而且他們教我學武也不是為了讓我成為揚名天下的武術家啊,只是讓我鍛鍊身體而已,所以練武的時候都是點到為止,我也只是跟他們學了點皮毛,拍戲的時候不那麼吃力而已。」
主持人提前做過白涼的功課,自然也看過白涼拍戲的花絮,花絮裏白涼吊在威亞上也毫不露怯,甚至還能在天上做打鬥的動作,在地面上的武戲更是讓人佩服不已。
她半感嘆半奉承道:「你那樣的水平還只是皮毛而已啊,如果讓我做我肯定做不來。」
白涼笑著說:「如果你有機會看到我師傅師兄他們的習武場面,你就會知道真正的武術應該是什麼樣的了。」
主持人:「我聽說你打算讓寺院裡的師傅們在你電影裡本色出演,他們是怎麼被你說服的?」
白涼狡黠地眨眨眼睛:「我跟他們說客串有錢拿,他們就答應了。」
主持人滿臉的不相信,誇張地問:「真的是這樣嗎,佛門弟子不應該是兩袖清風不愛錢財的才是麼?」
白涼笑道:「開玩笑的啦,其實就是看在我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子的面子上才答應我的。而且我跟他們說如果他們習武的颯爽英姿出現在電影裡,說不定會引來很多學子前來拜師學藝,然後他們就答應了。」
主持人也跟著他笑:「還能這樣的嗎,這跟我想像中的僧人不太一樣啊,他們不應該是刻板嚴肅的才是麼?」
白涼:「你想多啦,這裡的師傅都是很隨和的人,平時也會相互開開玩笑,像慈祥的長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