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種地步,白涼心裡想的已經不是要把手拿出來然後吃東西了,他的注意力早就被沈珩這種逗他玩的態度給吸引走,於是也投入了跟沈珩的打打鬧鬧中。
畢竟吃東西什麼時候都有得吃,但是讓沈珩陪他玩陪他鬧,那就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沈珩握著白涼的手,也沒有多用力,只是恰好不能讓白涼抽出去而已,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低頭看著像個小孩一樣在他身前玩鬧的白涼,溫柔都化成了目光,毫不吝嗇地從眼裡流露出來。
白涼掰了半天沒把沈珩握著的手掰開,急得眼睛都紅了,嘴裡也發出惱怒的哼哼叫,甚至還用上了嘴,對著沈珩的手又啃又咬的。
沈珩的手背被白涼的那嘴小白牙咬得麻麻痒痒的,見他一副被惹急了的模樣,忍不住摸上他那個刺人的腦袋,像安撫炸毛的小動物一樣,在他後腦勺的地方摸了摸,又滑下去捏了捏他的後頸肉。
這兩個地方都是白涼的軟肋,被人一摸就乖,沈珩屢試不爽,果然這樣摸了摸之後,白涼就漸漸溫順了下來,抱著他的手伏在他懷裡,好像玩累了需要休息一樣,只是偶爾還意難平地用嘴裡尖尖的虎牙去磨一磨沈珩堅硬的指節。
白涼咬了兩下沈珩的手指,覺得實在沒有什麼味道,又哼哼唧唧地鬧:「我想吃蛋撻。」
沈珩順著他的背,哄他說:「這裡的太甜了,吃多了不好,一會我們回家路上再繞去焙塔,買他家的無糖蛋撻,嗯?」
白涼這才態度鬆動,等在沈珩懷裡鬧夠了,磨磨蹭蹭地從沈珩懷裡出去,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到他盤子裡還沒吃完的食物,他又覺得惋惜,老頭兒一樣說著:「這麼好的食物,浪費了多可惜啊,作孽啊,讓我來消滅它們吧。」
沈珩被他這個模樣逗笑,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好了,你別鬧了,就安靜一會,等你消化一下肚子裡的食物,我們就回家。」
白涼生怕他後悔剛才答應的事情,聽了這話後反應迅速地衝著沈珩齜牙咧嘴,含糊地囔囔:「別忘了還要去一趟焙塔!」
沈珩哭笑不得,摸著他的腦袋說:「沒說不去,你乖一點,安安靜靜地坐一會。」
白涼得到了承諾,終於安分了,老老實實地靠著沙發,消化他剛才吃的甜點。
